侍女又在劝，听声音都哽咽了。

角总是挂着温温的笑。

皇后顿时起：“醒了？我去瞧瞧她。”

看见皇后也犹豫了好久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倒在地上的贵妃，皇后都不知是不是凤声的苦计。

被皇后冷扫过顿时下跪：“娘娘饶命，是婢失职没能照顾好贵妃娘娘！”

贵妃又心说这是把我当哄么？

中间夹杂着贵妃侍女担忧的声音：“娘娘您这是什么，苦良药，吃了才会好。”

叹了气，默默把人扶起来放回床上盖好被。

总是有理无理也要先发制人，理不直气也壮。

皇后忍无可忍地推开门，还没说话就把人吓了，侍女更是愣在原地。

这一下皇后就懂了：“你是贵妃，对吧？”

实在是脆利落，说走就走。

元凤声苦苦算计，可还是棋差一招。

贵妃心里说：不这样就要被赶回贵妃了。

穿着单衣披散着发就走了，上还着纱布，像是被主人丢掉的猫，真的很可怜。

见到皇后第一面，贵妃的表情十分复杂，羞恼，迷茫，震惊，无措，全混杂在一起。

贵妃声音有些低哑，烧灼般疼痛：“住，退下。”

每天乖乖吃药，说什么都听，特别像讨得长辈心的好孩。

直到看见贵妃，她才明白什么叫贵妃醒了。

本来贵妃只是装睡，闻着那檀香味忍不住陷度睡眠。

皇后微微皱眉，似是不解。

当即冷哼一声，贵妃愤愤：“一醒就把我赶走，你就那么讨厌我？”

皇后松了气：“恢复了就好，一直这样也不是好事。既然贵妃恢复了，就会贵妃里养病吧，太后也担忧了你很久，明天就去请安，看看她老人家吧。”

翌日，皇后正在跟太医商量贵妃的情况，觉得她一直病下去也不是好事。

有些焦躁的贵妃被皇后轻轻拍着。

贵妃小时候是过得不太如意，可就是这样养成了好面的格，又：“你当我喜你皇后吗？这檀香味我闻着都难受，走便走！求我都不留！”

侍女却表情古怪地说：“娘娘，贵妃醒了。”

这还是她午睡后心血来去看看贵妃，然后她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扣声。

贵妃瞪大了睛，这是贵妃发脾气前的标志表情，侍女们下意识一抖，心说又要打砸骂了吗？

只是有一次皇后发现，贵妃喝完药后会偷偷扣把药吐了。

贵妃：“我……”

31.

皇后轻轻说一句：“你这又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