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她的初恋。

她知自己男朋友也在程耳的圈里，关系还不错，互相都了解，为了给自己男朋友扳回面，还当着程耳的面儿特意问了她一句，觉得她男朋友怎么样？

沈惜文已经从程耳这件事情中调整过来了，此时脸上的情绪很淡，平静的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一样的给韩芊说。

“程耳坐牢了。”

这男生长得倒不是多帅的类型，但五官耐看的，属于越看越有味，个也还不错，最主要的是特会来事儿，一张嘴很能说，言巧语的。

大三那年，韩芊和众多的大学生一样，找到了喜的人，正式开启了自己甜甜的恋。

她年龄小，没开始接这个社会，不是特别会看人，小女生一个，被这男生三言两语一哄，没到一个晚上就上钩。

这话一落，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沈惜文停顿了下，继续说，“她那个，外加运和贩......情况严重的。”

沈惜文了下角，观察着韩芊的神，声问，“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她当时学的是汉语言文学，格活泼开朗，在一次联谊活动中认识了计算机系的一个男生。

韩芊和初恋在一起之后，边的朋友基本上都不是很赞同，通过别系的反馈，这男生不是那很靠谱的类型，大家都劝她早儿分开最好，别谈到最后再把自己给伤害了，但韩芊那个时候一门心思都扑在对方上，别人的话压就听不去，还特别生气为什么大家要针对自己男朋友。

沈惜文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脸上有儿犹豫，想给韩芊说儿事，可又不知如何开。

韩芊正在盯着桌上的芝士糕斗争，听到这话，拿着小叉的手微微一抖，抬看了过来，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啊？”

看着前玻璃杯里好看的浅气泡和樱桃混合的饮品，来了儿兴趣，“什么名字？”

她并不是一个喜在背后谈论别人的事情的人，而且韩芊一听到程耳的名字就没什么好脸，她本来没打算说，又想到了之前程耳拜托自己的事情，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给韩芊说一声，毕竟之前朋友一场，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让她知。

韩芊缓慢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给沈惜文讲了个故事。

沈惜文想了下，甜的声线慢慢说了个名字，“气泡樱桃冰。”

沈惜文让妙妙先照看店，从冰柜里拿了两块糕甜品，在角落找了张桌和韩芊坐下。

韩芊边听边把杯递到了自己边，微微抿了一，，“不错，确实不错，难怪好多年轻人周末都往儿跑，味很可以啊。”

韩芊又把视线扯回到了糕上，闷声说了两个字，“活该。”

沈惜文看着她没什么反应的表现，不知说什么好，也沉默了。

沈惜文手指在桌边儿来回挲，小声说，“我也觉得跟梦一样，怎么想都觉得这不像是她能的事情。”

韩芊把叉握的越来越，不到一会儿，又“啪”的一声扔到了桌上，缓慢抬睫，音量也扬了起来，“不是，就算她这人卑鄙，心也不咋好，但她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心里应该知什么事情能，什么事情不能吧，怎么能碰那些东西呢？我......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

韩芊闭了闭，笑了一下，可神却是像伤疤被掀开的一样难受，低声，“她让你和我说对不起？惜文，你知我等这声对不起等了多少年吗？快三年了，她现在才知说这声对不起，早嘛去了？”

这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

人一谈恋智商就变负，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韩芊没搭话，一直沉默，沈惜文对上她的目光，一直等，等她什么时候可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