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课还有十多分钟，但阶梯教室基本上是座无虚席了，只剩下后排两三个已经被人抢占先机占了的空座位，还有在教室外趴着窗往里看的。

沈惜文想了下，摇了下，“不了，我一外来人士去听课，不太好。”

人和人之间的气场很微妙，有时候就算睛没第一时间看到对方，但也会顺着那个味儿过去，陆饶拿教案后，一个抬，准无误的把视线停留在了最后一排那个小的影，一瞬间又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低沉暗哑的嗓音在教室里回响起，

沈惜文赶忙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小声一，她来蹭课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再被前排的看见，那她真的可以考虑走人了。

沈惜文到教室后才真的相信了刚刚程之瑶同自己说的那些话。

“什么外来不外来，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再说了，你还是江大曾经的优秀毕业生呢，谁会拦你？”程之瑶不由分说就拉起沈惜文的手腕，往阶梯教室的方向走。

“上课。”

“陆老师？是陆饶吗？”沈惜文琥珀的瞳眸闪烁了下。

沈惜文从衣服袋里掏手机，看了屏幕，“两半了。”

程之瑶在包里翻找着上课要用的书，“是他，你肯定听我姑说了吧，今年空降过来教军事理论的，气质超级绝的一男人，本来这课大家都觉得无聊，能不去就不去，但陆老师来了之后......”程之瑶抬挑了下眉，“阶梯教室座无虚席，连旁边的走廊都站满了学生，都是为了去瞻仰陆老师的。”

女生占大多数，当然了，男生也不少，基本上都是被陆饶这个人引过来的。

程之瑶觉得自己为陆饶“形象宣传后援会”里的一员，此刻非常有必要担当起这个职责，一本正经的劝，“你去和我听一节课不就知了。”

“原来是这样啊，他上课真的很有魅力吗？”沈惜文白皙圆的指尖下意识地在空中晃了几下。

沈惜文想都没想，一回绝，“那还是算了，相比起阿姨这两个字，我还是更乐意接受姑姑这个称呼。”

女生猛一茶，腮帮被珍珠粒撑的鼓鼓，边咬边糊不清，“我也不想叫你姑姑啊，谁让我姑辈分，你又和她是同学，难你想让我叫你阿姨？”

程之瑶一听，着急忙慌的把没喝完的茶往沈惜文怀里一，“哎呀哎呀，光顾着和你聊天，把正事儿给忘记了。”

程之瑶，“我等会儿要去听陆老师讲课，去迟了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沈惜文听到这个称呼，一脸疼，伸手拍了下小女孩的脑袋，“程之瑶，都告诉你好几次了，不准叫我姑姑，瞬间把我叫老了好几岁，年龄来论，我也只比你大几岁而已。”

“沈姑姑，几了？”

讲台上的男人双手撑在桌的两侧，白衬衣的袖挽了两圈，一节结实线条的小臂。

“国防的定义是什么呢？是为保卫国家的主权，领

沈惜文顺嘴问了一句，“等会儿有课？”

被叫程之瑶的女生就是程耳那个在江城大学读大二的小侄女。

得眯成了一条，“沈姑姑，你真好。”

陆饶终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走教室。

后排有熟悉沈惜文的男生赶忙让两个位置，笑着打趣，“哟，沈人也来瞻仰陆老师了，迎迎。”

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疏离冷漠。

两人站在原地聊了一会儿后，程之瑶突然想到件事儿，赶忙问，

沈人这个外号是沈惜文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在江大开始传的，因为长相太过招人惊艳，蝉联了四届江城大学的校比赛第一，公认的人一枚，毕业的时候又在校门搞起了茶副业，之后每年学的新生都知那位茶老板娘还有个别名---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