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石榴香郁，程七发，大脑乎乎的，她怀疑霍霄是不是在香里放了东西。

“别问了。”程七打他，快走几步。

“本来就没答应，”程七小声说，“你还没追我呢。”

程七见他不走，沉了气，抱起手臂说：“快过来，不买。”

路过某区域，霍霄扫了，抬手拿下来一盒看看型号。

霍霄思考几秒，稍弯腰，对她说：“是不是太早了，你还小。”

“我才不是，”程七他手臂，又下，跟他十指相扣，“你才是呢，动不动就，那样……”

“你不敢？”霍霄也左右看看，“刚才提这事儿的人不是你？”

他还是弯腰，在程七脸上亲了下：“你真是……要我命。”

他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过她下亲吻她。

他嗓得厉害，结动，忍不住上前，想要亲她。

“快走吧，”程七不小心扫过他鼓起的，立刻移开，“你要再等等吗？”

“为什么不承认？”他问。

是男朋友还不的。

霍霄不懂，那为什么不买？

程七下车时又看他，霍霄哭笑不得，她后颈：“别看了，小鬼。”

“哪样？”两人往超市走，霍霄凑到她耳边很小声地问。

程七抵住他肩膀，没让：“别在这。”

这一幕对霍霄而言比刚才接吻还更有冲击力。

超市买零，买菜，程七挑选，霍霄推车。

“怎么一直在关注香？”霍霄亲她角，拇指从她上过，他黑眸明亮，中的情和意毫不掩饰，“没换。”

两人下楼，程七刚坐车里，霍霄立刻压过来。

“当然早，”程七撇他，“你还知我小。”

“我只是提，我又没说实践，”程七拿起刚才放回去的一盒，压低声音指责霍霄，“你这是要实践！”

“你确定？”霍霄拿不准，“不用的话……”

“你换香了？”程七手搭在他肩膀上，呼不畅。

程七嘴凑到他的手背，看着他，轻轻亲他手背：“你就不能追追我？”

旁人看，他们就是恩的小情侣。

“不要这个。”程七打他的手，拿过他手里的东西放回货架上。

霍霄抬起两人牵在一的手，意思很明显。

程七快走几步捂住他的嘴，贼一样左右看，确定没人，才松开他：“你怎么什么敢说？”

霍霄闭了闭，眉宇轻蹙，又很快散开。

“要你命什么，”程七耳朵还是红的，她握霍霄的手说，“走吧，还要去超市呢。”

霍霄没回答，发动车，在家附近超市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