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她朝霍霄那边靠过去，“这是新年礼，希望你动作累的时候，抬看到这些蜻蜓能放松。”

“小时候就会了，一个爷爷教我的，”程七也跟着笑起来，她学着霍霄的样靠在桌边说，“那个爷爷特别厉害，他还会折龙呢。”

◎不像个大人◎

“好的。”她真去找银行卡了，逗得霍尧差上不来气儿。

她在衣帽间正发愁，霍霄回来了。

“我非常喜，”他手臂揽过程七肩膀，睛还是看着那些蜻蜓，“这是我收到的最特别的新年礼。”

他挑了特别简单的搭，灰上衣搭黑，又选了双小鞋，顺便还给选了个单肩包和渔夫帽。

站在霍霄边，程七望了还在晃动的蜻蜓问：“你喜吗？”

“接我？”程七快速过了遍补课时间，“要什么？可以是晚上吗？”

霍霄扫了：“哪件舒服穿哪件。”

“尧哥，”她问，“这是……你的新事业吗？”

“喜，”霍霄单手撑在桌沿，长随意曲起，指尖轻蜻蜓说，“叠了很久吧？”

霍霄翻过来看，见她手指肚都好好的，笑着说：“看来是个熟练工。”

“来。”她听见霍霄叫她。

停停，拆了又粘回去，大小和颜怎么搭更顺，吊起来度也要来回试验。

说着，她两只手比划一段距离：“这么老长，每个关节都会动。”

霍霄抬手抚平她皱的小眉，踏衣帽间，认认真真帮她选。

蜻蜓她也折了好多，以前她学的时候是用芦苇叶折的，彩纸跟苇叶还不太一样，她修改了一些收尾方法，能让蜻蜓在静止时可以保持平衡，还更加观。

导购们情又温柔，程七没想到还能在家里‘逛街’。

他转，对程七伸手。

“我哥说你要去参加个私人展，带你选选衣服，”霍尧笑来的泪说，“挑喜的试。”

“何止放松，”他说，“我都不想工作了。”

“夫，”她拉着霍霄到衣帽间，指着那些新衣服说，“我应该穿哪件？”

“啊？”程七一时没理解。

远，看到霍霄姿态清闲。

霍尧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对导购打个手势，然后回她：“去了你就知了，估计要给你买什么，他平时可不参加这个。”

第22章

原本程七准备了好多解释的话，甚至想好如果霍霄不喜，她怎么把房间复原，再怎么歉。

她小心观察霍霄的表情，他始终看着那些蜻蜓，黑眸中坠着的喜不加掩饰。

“我最喜蜻蜓了，”她放下手，又叹了气，“可惜，那条龙我没学会，太复杂了。”

程七以为是选一件衣服，结果霍尧给她衣帽间满了，尤其是包，都没让她多看几，全来。

“过几天陪我去看个展。”霍霄松开程七，“明天你尧哥会来接你。”

自然是可以的。

程七把手搭在他掌心。

所幸，他说喜。

程七抱着一沓练习册，不明所以。

“啊？”程七不太理解，要是单单讲究舒服，她之前的衣服都舒服的，没必要买新的。

“尧哥，”程七换好衣服来问，“私人展是什么？”

“可是尧哥说要看展的，”她仰着，“我选不好。”

霍尧笑：“新事业，快拿你压岁钱来支持一下。”

她其实还在网上学了折蝴蝶，翅膀能动的那，可是折来折去都不好看，叠了五十多个最后全都丢垃圾桶。

这些蜻蜓和鱼线她整整费了一下午来规划，倒不是多难，而是她一直在纠结。

她担心的东西太多了，会不会太，会不会简陋，会不会……

第二天霍尧是掐着程七补完课的时间来的，来的不仅仅有霍尧，还有好些导购，以及，她们带来的衣服和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