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菜，程七推着推车又去零区。

霍霄扫了她手里的书，原本放在他书房的金刚经。

“这个给你，夫，”她说，“本来应该吃大瓶的，但这没有。”

她挑了半天，好像哪个都不满意，最后拿起最下层的一小瓶黄桃罐，也就霍霄手掌那么大。

他不记得他说过吃黄桃或者罐。

霍霄手指罐瓶：“好，我明天吃。”

霍霄说要带她学车，毫不夸张，她三观都受到冲击了。

“我可以吗？”她问。

他自己回卧室又接了几个电话，本来有困的，这会儿神了。

搜到最后他脆不看了，直接喊个私厨来家里算了。

路过小区超市，程七停下脚步，霍霄也跟着停下。

“我也开心，”他说，“翻车的时候我也开心。”

“翻车前开心么？”霍霄突然问。

她什么好吃的都没拿，直奔罐区。

血冲掉就能看来，伤的不严重，外伤，就是面积大加上见血，乍一看还唬人的。

回到家，程七把菜都放好，罐也放冰箱里。

公园斜对面有家小诊所，霍霄过去理伤。

时间不早了，霍霄要她去睡觉。

“嗯，”霍霄，“还有两年。”

霍霄接过来看看：“给我？”

“夫，”隔着门板，程七声音听起来很小，“我可以去吗？”

“可是我……”她低着，看到霍霄大衣的衣摆沾了好大一块灰，“让你受伤了。”

过了好几秒，给霍霄看笑了。

程七买了好些菜，还买了猪蹄和排骨。

“咚咚咚”，门传来敲门声。

一想到两年后可以学车，程七甚至有激动，她连好几个呼才缓解一。

程七知他在安自己，哪有人翻车还开心。

“看不懂了？”他问。

程七摇，站在斑前，她看了对面的红灯，又说：“有喜。”

“说话，”他了下程七的脸，“别等我问你。”

重是，她可以学，她有资格学。

程七摇，她左右看看，伸手试图拉床尾凳，没能成功。

“我小时候没生过病，但我听别的小孩说，生病吃这个最用。”她说，“你吃一，会好的很快。”

程七思绪有，她质疑的不是自己能不能学会，是她能不能学。

旁的霍霄笑了。

“，”霍霄发完最后一条消息，坐起问，“什么事？”

在晋寿村，女人托车都不能碰的，在她的认知里，托车是男人的专属，小轿车更是权利的象征。

什么时候学不要，哪怕是七老八十才能学，她也愿意。

“喜开车么？”他又问。

程七犹豫了：“你不一起吗？”

门慢慢打开，程七拘谨地门又关上，她手里拿着本书，往前几步隔着一定距离又停下。

“我可以去超市吗，夫。”她问。

“我不去。”霍霄说完，看到程七失落又有急的神，叹了气，“算了，我也逛逛。”

“这么喜车？”霍霄笑笑，又，“能，也要等你成年。”

“去，”霍霄松开她，“我等你。”

她在前面买，霍霄在后面搜菜谱。

“托车呢？”她仰起脸，忐忑追问，“我也可以学吗？”

霍霄没说话。

“有什么不行的。”绿灯了，霍霄带着她过路。

了诊所，程七情绪还是不。

她抬，看向霍霄，霍霄也看着她。

“等你成年了，带你去学车。”他说。

“我？”程七不可思议，她抬看霍霄，“是说我让我学开车吗？”

程七回想了一下，实话实说：“开心。”

“我来给你讲故事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