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的球赛快要结束了。

我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十多，「你等一下怎麽回家？」

「听起来他b沈明正帅很多。」夏浅接过发票，对折後收袋，「你还有跟那个研究助理联络吗？」

那天的最後，我们喝了很多酒。

宾利、宾士、保时捷，乾净到发亮的档车占据窄窄的双城街，灿烂又夺目。

夏浅，「那我先走了，你到家跟我说。」

这两个人和每个宾客躬别，一楼仍旧烈的餐厅灯光飘扬在他们上。

「我就住附近，等一下走回家就是了。」我也还算清醒，至少记得自己住哪。

「你到家也跟我说。」我目送着夏浅走远了。

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餐厅门，一个相对年轻、一个上了年纪。

我跟夏浅走酒吧的时候，街上的人跟车都不多，只有路灯仍尽责地亮。

麽样都值得一试吧？」

都是穿着斯文的客人，在他们谈笑风生时，泊车小弟开来一台又一台豪车。

在等发票的时候，夏浅问我，「你喜的其实是沈明正的研究助理吧？」

一街之隔外的我，後已经几乎没有光，只剩下灰扑扑的步登公寓。

是啊，谁想要去念博士？不就是曾经的我们自己吗？

「我连他叫什麽名字都不知，要怎麽跟他联络？」而且在岁月冲刷之下，我都已经快忘记那个研究助理的长相，只记得他很、没镜，总是穿一件宽松的白衬衫。

对面是欣叶，双城街的欣叶，是每个台北人都一定知的米其林中餐厅。

欣叶二楼是包厢，我正好撞上二楼关灯的时候，客人从旋转楼梯上鱼贯而下。

「呵，确实。」夏浅喝了很大一酒，问我，「但你要一百万g嘛？念博士？」

夏浅好瘦啊，墨黑的长发全散在她窄窄的肩膀上，最後和夜sE为一T。

我也跟跟着喝了一酒，「不知，反正不是念博士。」

我上理解夏浅说的是谁，「你说那个站在沈明正研究室外面，在我快崩溃的时候给我菸的那个研究助理啊？我後来还跟他聊过一下午，那天沈明正不在。」

「搭捷运吧。」夏浅说，她看起来还算清醒，应该能自己回家，「你呢？」

我跟夏浅心照不宣地站起，各自结掉自己的酒钱。

夜逐渐转。

夏浅也笑了起来，「谁想要去念博士？」

看举手投足间的仪态和气质，这两个男人应该不是工作人员，而是宴席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