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正在用勺轻轻搅拌熬好的糖，麦芽糖的香味愈发郁，几个栩栩如生的糖画摆在摊位上。

度念眨了下，在男人望过来的目光中摇笑了笑，也低咬下一。甜津津的味在尖蔓延，齿间都溢满了香甜的味。

度念耳尖微红，轻轻了，“就这个吧。”

他定睛一看，发现傅枭选的图案是郎和织女，那个图案由两个糖画组成，应该是给情侣一人一个。

一眨的功夫，郎和织女就都好了。

手里的糖画像是一件艺术品，度念还有些舍不得下嘴，刚想叫傅枭拍张照留念，就听见“咔嚓”一声。

他转过，只见织女的手已经被傅枭咬了下来，甜腻的味让男人轻轻皱了下眉。

幕中的古街更加闹，屋檐下的布灯笼在晚风中摇曳，谈笑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一阵甜滋滋的麦芽糖香气从远飘来，度念闻了闻空气中的味，循着香味飘来的方向寻去，一个老旧的小摊映帘。

见他们都是男人，老人也没往其他方向想，笑呵呵地给他们推荐了几个图案，都是平时男顾客喜的类型。

他吃糖画的方式跟傅枭不同，更喜糖在中慢慢化的觉，所以在男人吃完了整个糖画后，他手中的糖画还剩下一大半。

傅枭接过老人递过来的糖画，本来想把织女图案的糖画给度念，但看到郎图案的面积更大，还是把郎给了度念。

度念许久没见到卖糖画的小摊，闻到甜丝丝的香味也有些心动，眉微弯地要了一个。

度念刚想从老人建议的几个图案里挑一个，就看见傅枭指了指画册上面的一个图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好看。”

老人作画的技术超，虽然两个糖画是分开制作的，但两个图案却可以贴合在一起。两个糖画放在一起的时候，郎织女的手就像是牵在一起，背景也能拼成一个圆月。

傅枭把竹签扔垃圾桶，皱眉等中甜腻的味变淡，然后转盯上了度念手中的糖画。

老人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了看，脸上带着笑意的皱褶更，“要选这个吗？”

老人用勺盛一勺粘稠的糖，悬在光的盘上方，手腕微微一转，金灿灿的糖从倾斜的勺边下一条细线，随着老人在空中挥舞的手，郎的廓渐渐现在盘上。

见到他们走过来，老人脸上慈和的笑容，用不熟练的普通话问他们：“要买糖画吗？”

老人拿选图案的画册给他看，度念来回翻了几遍也没决定，回征求傅枭的意见：“你觉得哪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