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枭看到度念骤然有些发白的，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刚想再说什么，就听见度念轻轻问他：“还疼吗？”

傅枭怔怔地看着那抹浅笑，心漏了一拍，甚至没听去度念的那句话，只是下意识。

度念才发觉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放下餐刀摇了摇。

度念拿起面前的餐，迟疑了一下，又说：“烟也少，那东西对不好。”

傅枭结动了动，觉得有些燥，端起手边的酒杯想喝一，又被一只手拦住。

他没指望傅枭会听他的话，但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见傅枭，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一句。

就算现在问清楚又有什么意义，他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傅枭不会记得他这个人，也本没有这个必要。

傅枭几次抬看向度念，都是言又止。他想跟度念多说几句话，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又觉得只是这样跟度念坐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他愣了一下，想起度念今天的目的是跟他谢，下意识以为他问的是上次在s国受的伤。

餐刀一切开盘中的扒，度念盯着手里的餐刀，突然想起那时62告诉他的事，手颤了一下，餐刀在盘上发刺耳的声音。

“你喝酒会疼，别喝了。”度念拿过他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

度念没再说话，他们都不是话多的人，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度念找话题，但现在两人之间的隔阂还在，即使他在心里对傅枭已经没多少抵，也仍然不到像以前那样。

“谢谢，我很喜。”傅枭盯着度念的睛，认真地说了这句话。

“没事吧？”傅枭焦急的声音传来，拉回了他的思绪。

”度念收回手，端起手边的红酒抿了一。

“知了。”傅枭看他一，已经打算回去就把家里的烟全扔掉。

哪怕本不知自己能重活一世，也不后悔用那样痛苦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傅枭又是一怔，心里蓦地颤了颤，低轻轻“嗯”了一声。

“早就不疼了，那时在医院就已经好全了。”傅枭怕他心里过意不去，想也没想就回答。

现在傅枭就坐在他对面，度念心里蓦地升上一冲动，想要问问傅枭那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的目光本是落在度念的睛上，慢慢就往下到了度念的上。度念刚抿了一酒，上还留有晶莹的痕迹，让人移不开视线。

度念也知他理解错了意思，但还是浅浅勾了下，“那就好，下次……不要再这事了。”

也不知究竟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将这么锋利的刀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