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沉默得太久，傅枭应该是想起了前世的事，以为他误会了什么，才会那样急着解释。

他突然有些说不下去，想起自己那时提前回国后，度念过了几个星期才回来，他还质问度念为什么在s国待了那么长时间。

这是度念第一次主动提起前世的事，傅枭微愣了下，里划过一丝张，，“记得。”

说完之后，傅枭久久没有声。

度念倒是对他的反应没有多意外，今天在看到那个黄的时候，他也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巧的事，更别说本来就生多疑的傅枭，估计更不可能相信……

“对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微不可见的颤抖。

度念看到男人眸中盛着的焦急，轻轻“嗯”了一声，“我知。”

傅枭的手握成拳，连带着肩膀上的绷带都有血丝渗，“我不知会让你遭遇那些，我……”

他垂看了会病房里洁白的地砖。

所以度念也就没提前准备这个问题的回答，现在措不及防被问到，一时沉默下来。

度念怔了下，反应过来后赶扶着他躺下，有些不解傅枭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反应。但很快，他就意识到是因为什么。

度念简单地用三言两语概括完了这件事。

既然傅枭选择直接问他，而不是让人暗中调查，他也可以把真正的原因告诉傅枭。只是如果傅枭听了后不相信，他也没有办法。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来s国的时候吗？”度念望向傅枭，平静地开。

前世傅家派人对他下手的时候，傅枭也像今天那样帮他挡过一次，他知后来傅枭怀疑他跟那些人是一伙，那也是导致他上次任务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没有说得太详细，因为他的目的不是让傅枭知他那时的遭遇有多可怕，只是想要回答傅枭的问题。而且傅枭也不一定会相信他的话。

他还不知要不要把前世的事告诉傅枭，就算他说了实话，这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巧合，傅枭又会相信吗？

“在回国的前两天，我在车上惹了你不开心，就在那条路上下了车。”度念顿了下，看到傅枭脸微变，轻眨了下继续往下说，“我在街巷里遇到了那个人，他那时候，就是用今天那把枪抵在我脖上的。”

度念抬起，撞了那双盛满痛苦和悔恨的眸里。

也许是他沉默的时间太长，傅枭一开始还等着他的回答，后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坐起，眉间现些焦急，“我不是怀疑你，你如果不想回答就不用回答。”

他坐起来的动作太大，扯到了刚合的伤，眉皱了下，仍是盯着度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