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得有些奇怪，度念皱了下眉，没明白他前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这样，”盛质宁的声音清晰地从背后传来，“盛闻燃跟你是什么关系？”

“等等。”盛质宁果然叫住了他。

街的灯已经悉数亮起，地面上行人的影重叠错。

“你最好别再动这些歪心思。”度念垂冷冷看了他最后一，越过他往前走。

不然傅枭不可能手这些小事。

收回思绪，盛质宁盯着面前神淡然的人，里闪过什么，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

作为家产竞争者，盛质宁肯定是不希望盛闻燃回盛家的，刚才那句话一定不是让他劝盛闻燃回家，而是有另一层意思。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盛质宁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脸难看了一瞬，可不知为何还是没跟他翻脸。

他知盛质宁一定有原因，才会这么有把握地直接找上门。

在他思索的片刻，盛质宁已经走了过来，绕到了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显然是想要从他中听到答案。

盛质宁不是让他劝盛闻燃回盛家，而是让他劝盛闻燃放弃音乐事业。

他不敢去找傅枭，又认定傅枭是因为度念才手这些事，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没想到度念本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好拿。

盛质宁盯着度念的背影，脸上的笑意终于消失不见，面容有一瞬的扭曲。

度念站在影里，不动声地眯了眯，揣着盛质宁在打什么算盘。

“我哥已经很久没回家了，我和爸妈都很担心他，听说你是他朋友，能帮我们劝劝他吗？”

燃走得最近，他也能猜度念和傅枭的关系不一般了。

听盛质宁的语气，似乎是误会他了什么。

虽然不知盛质宁为什么认为他会答应，但度念也不想跟他多纠缠，只是丢下句“抱歉”，转就准备离开。

他显然不打算再继续伪装，直接说了盛闻燃的全名，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厌恶。

很快，度念就想明白了。

度念原本没打算回，但在听到下一句话后，还是脚步一顿，回过。

既然如此，就只能用另一个方法了。

“度先生，”盛质宁直勾勾盯着度念的背影，“你不怕被傅总知吗？”

离得近了，度念才发现盛质宁的脸有些苍白，下还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过觉一样。

但他本就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也没有多闲事的心思，因此只是瞥了一，没有细想。

“你说什么？”

度念停下脚步，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