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念应了盛闻燃一声，接着转压低声音警告傅枭：“再不拿开我就直接关门了。”

厨房里又传来盛闻燃的声音：“度念，它咬我手了！”

老太太打开装菜的袋，给他抓了一把青菜：“这是我老妹自己的，我一个人吃不完，你拿去今晚炒了吧。”

泛白，他声音低哑：“我能去吗。”

傅枭愣了一下，赶跟在度念后走去，带上了门。

度念沉默了一瞬，心里已经猜到为什么傅枭想要来，但他没有回答傅枭的问题，只是说：“手拿开，我要关门了。”

外面的声控灯突然又亮起，一个老太太提着几袋菜走上来，先是笑眯眯地跟度念打了声招呼，又好奇地打量傅枭。

上次他也来过这里，但只是站在门，听着里面度念帮盛闻燃药的动静。

度念跟他在门站了一会，开始有些不耐烦。

“行了，赶屋去哇，别冻y/～u.-xi着了。”老太太笑着摆了摆手，走到自己家门，弯腰把袋放到地上，慢悠悠从袋里掏钥匙。

度念没有理会他，径直拿着菜了厨房，去拯救盛闻燃被鱼咬住的手指。

如果不是他还需要从傅枭那里得到盛家的信息，早在一开始就把门甩上了，夹到手也跟他没关系。

他还记得那天打电话给度念时，是盛闻燃接了电话，那个行为在他里无异于挑衅。

傅枭听到他的话，眸微黯，却仍是没有放手。

他知傅枭这样执着，无非是因为习惯了他们以前一起过冬至，又不能接受他跟别人一起过冬至而已。

可他没有义务就着傅枭的习惯。

现在站在房里面，看着度念跟别人的生活痕迹，只觉得心里更是密密麻麻的疼。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对盛闻燃什么，甚至还要帮盛闻燃解决网上的那件事，只因为不想让度念担心。

度念松开门，接过老太太手里的一把菜，了声谢。

厨房的门突然被拉开，盛闻燃着手走来，看到站在客厅的傅枭先是一愣，然后睁大了睛，“你怎么在这？”

度念拿着那一把菜，跟傅枭对峙了几秒，又看了一老太太的方向，最后垂下视线，“来吧。”

厨房里传来两人的说话声，似乎是在讨论该怎么理这条鱼。

“家里来客人了哇？”

傅枭站在客厅，四周看了看。

度念扫了傅枭一，朝老太太笑了笑：“是啊。”

他瞬间警惕起来，挡在厨房门，“你是来找度念的？”

傅枭在看到盛闻燃的那一刻就冷下了脸，没有理会他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