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五光十色的灯光晃眼,劲爆的音乐声冲击着耳mo,舞池里的男女疯狂扭动着shenti。
度念shen上穿着还没换下的礼服,步子不jin不慢,优雅得像是来参加一场舞会,跟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
可没人用怪异的眼神看他。注意到他的人都看直了眼,被他牢牢xi引住视线,以至于忽略了他shen上不合适的着装。
度念跟着服务生走进包厢,在角落的位置坐下,半边shen子隐在yin影里。
跟在后面的一群人走进来,就看到度念姿势闲散地靠在沙发上。他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锁骨的线条liu畅完美,袖子也挽到了小臂上,lou出瓷白的手腕。
旋转灯光扫过时,还能看见他礼服下的窄瘦腰shen,和随意曲起的两条changtui。
即使他们已经跟度念认识了几年,看到这一幕,还是不自觉感到惊艳。
几年前,他们在酒吧要求度念来陪酒,也是因为被这副pinang蛊惑。
在见到度念的第一眼,他们之中就有许多人动了心思。为了认识度念,他们砸钱让老板把度念喊出来陪酒,可等度念真正在他们桌坐下,却没有一个人敢下手,最后只是干baba给度念倒酒。
后来度念跟了傅枭,就更没有人再敢对度念动心思。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还是走在前面的常英楠最先反应过来,走上前帮度念倒酒。
清澈的酒ye缓缓倒进玻璃杯里,直到快要溢出来,倾斜的瓶口才离开杯沿。
他们看出度念今天不想说话,都自觉地没上去搭话,等酒喝了几lun,包厢里的气氛才热烈起来。
度念虽然坐在角落,却没有人能忽视他的存在,每次他刚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就有人热切地上来给他倒酒。
可度念今天没什么兴致,又喝了两杯就搁下酒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钱压在杯子下,站起shen出去了。
包厢里的气氛仍旧热烈,仿佛没人发现他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包厢才骤然安静下来。
有人喝上了tou,没忍住把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度念今天怎么穿这一shen来了?”
“这还用问,”常英楠仍然盯着门口的方向,“肯定是去参加晚宴才会穿这一shen。”
现在这个点,不guan什么晚宴应该都才刚开始,因此度念穿着礼服出现在酒吧街的原因可想而知。
应该是还没到晚宴现场,就在半路被赶下来了。
而他们都清楚,会把度念赶下车的,除了傅枭以外,别无他人。
得出这个结论后,却没有一个人生出嘲笑的心思。
包厢又陷入沉默。
离开空气混浊的酒吧,被外面的寒风一chui,度念顿时清醒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