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脑里闪过了太多的问题，无法正确的响应。

黑暗里，宴旧再次低声问。

舒星未看着自己上的人。

“……”

对方还是靠的很近，即使隔着沙发的距离，他也能觉到那不同寻常的量，像被雨淋的布料，从后颈被摸的地方迅速蔓延到了全。

舒星未无法回答。

他只想找到合理的答案。

他的所有思绪都被这状况外的发展搅了。

房间陷了黑暗之中。

耳边能听到彼此的呼。

虽然是自己提到的话，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他问。

窗外暴雨天带动的风暴，让玻璃发嘎吱作响声。

……。

但即使是他，现在也找不到任何正常的理由为宴旧的行为解释了。

这只可能是恋人之间的吻。

虽然舒星未的大脑还是发，但是渐渐地，随着雨声的淅沥，他的理智短暂地回归了。

因为那无法想象的情，也因为对方在狭窄空间里无限膨胀的炽目光。

“这事？”

“讨厌吗？”

宴旧没说话。

抚摸着他的下。

虽然知宴旧在等他说话。

这不是简单的接吻可以解释的。

“咚。”

……太不正常了。

他-着他的腔，每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就会咬住他的嘴。然后他就会忘记自己想说什么，让这个吻持续了本不该有的时长。

宴旧还是没有说话。

像是反复确认，一定要得到答案，宴旧又问了一遍：“你讨厌我对你这事吗？”

宴旧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也、喜。

如果已经排除了所有答案。

他的手依旧放在舒星未的后颈上。

什……么？

即使用了所有的思考，也无法解释这是他们之间应该发生的事。

尽如此，但因为刚才的呼不畅，缺氧仍让他的剧烈起伏。

手伸了过来。

“讨厌吗？”

即使再不合理，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个理由。

即使看不见，也能够想象来那双灰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即使是没有了解过常识的孩，也知这不是表达友谊的方式。

半晌后，他才说：“你呢？你也喜我吗？”

这不正常。

他皱着眉，抬看向前的黑影：“你……喜我吗？”

刚才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