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有红，喃喃。

“为什么？”

“没有。”

“嗯。”

穆致和很快反应过来。

舒星未没有说话。理来说，为了加两人情，他这个时候应该追问。分享秘密是拉两人关系最简单的方式，尤其是在其中一方受伤的时候，但他却没有。

他没有直接说【死亡方式】。

“嗯，谢谢。”

腼腆的人生生装作开朗，其实很违和。

在舒星未的视线里，穆致和犹豫地看了一周围，然后稍微拉开了一单肩拉链，让他能够看到里面装着满满的刀、不知名的黄，以及……那个是枪吗。

舒星未现在完全理解了对方“只有杀死”、“和被杀死”记忆的意思。

“这件事，你有告诉过别人吗？”

不知宴旧会是什么反应。

穆致和陷了沉思。

但是对方连恐怖游戏都无法接受，更别说现实里的怪了。舒星未认为现在不是最好的坦白时机。他会挑一个让对方安心的时间，然后告诉他所有事情。

“太好了……不然总觉得还要再想……”

“……”你是杀神吗？

不会死的太快……

“虽然没有查到数据，但是我也觉到了他的奇怪。”穆致和，“如果有什么事就联系我，我会立刻过来的……我带了工，应该不会死得太快。”

或许是误解了舒星未此时的反应，穆致和打起神，将负面情绪压了下去，振奋地说：“不过，我很兴你能告诉我这件事……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他脑里只想到了宴旧。

你也太没有自信了吧。

“即使是最亲密的人，也不一定能够理解。”

“原来是这样。那个时候要求和我对视，也是为了检查睛的作用吧。”

他为舒星未兴，又觉得不应该兴——因为这意味着对方不再是正常人。

想到了什么，穆致和了混杂着痛苦、不安的表情。

穆致和稍微镇定了下来。

“到了。”舒星未。

“这样最好。”

舒星未：“大概可以看到一些对方的生平信息。”

穆致和移开视线，看向不远的教学楼楼梯，意识到两人又要分开了……在不同的班级就是这不好。即使再担心，也不能突兀地坐在对方旁边。

因为宴旧不是别人。

如果是对方会理解吗？觉一定会的。

“有什么改变呢？”

然而，对方却焦虑：“我的准备还不够周全。”

这声谢是真情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