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这确实有些不寻常，若是一个人这样还可以说是脑受刺激导致，但要是两个人同时这样，恐怕你得去问问他们本人了。”

“？”

两个助理对视一，同医生了声麻烦，离开后回到卓逍病房，没有去也没有敲门，但能从距离不宽的门看见里面的情况。

温沉意：“要真是一场梦，那么一切都是假的，你还需要我理你？”

卓逍：“也……行？”

卓逍听得一愣，笑得不行，问他：“那你呢？”

卓逍笑得都快直不起腰，被温沉意行用力搂起来：“站直，你太沉了我要扶不住你了。”

温沉意：“……”

“情方面……倒是没有变，就是在对特定人群态度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昏迷前不生不熟，醒来后忽然胜似金婚夫妻。”

温沉意助理拎着两份海鲜粥，看起来有些恍惚：“他们看起来还不饿……我们是不是该再去找下医生？”

温沉意在扶着卓逍下床活动。

他们沿窗慢慢走，卓逍一小伤搞得像生活不能自理，没骨一样，浑重量几乎都压在温沉意边。

温沉意：“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会在梦里上现实的我？”

“一可能也没有吗？”

温沉意皱眉改：“好吧，我也是。”

温沉意转看他。

医生思索着开：“两位伤者均没有在事故中伤到位置，昏睡时间也在合理范围，不存在刺激到大脑的情况，更不会情大变。”

“刚醒过来的时候，我其实特别害怕。”卓逍说：“我怕穿书只是我昏迷时的一场梦，醒了你就不理我了。”

卓逍：“梦是假的，喜可不是。”

卓逍：“那要是我不理你，你就真的算了，也不理我了？”

卓逍助理：“怎么不去？”

“了解一下追尾有没有可能刺激到大脑，让人变得不正常？”

卓逍无辜：“怎么了？”

“找医生什么？”

温沉意稍加沉思：“你果然是个恋脑。”

卓逍：“啊，可惜。”

医生：“理论上是这样，如果实在不放心，也可以再行一些脑的专项检查，你们能给我说说伤者情都发生了哪些变化吗？”

”

卓逍：“份证带了吗？”

温沉意：“九了，民政局早就下班了。”

“基本没有这个可能。”

……

温沉意：“没下班也不跟你去。”

门在他们没有察觉的情况被推开，又悄无声息合上。

温沉意：“我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