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林荫偏僻，只有他们两个人慢悠悠地走。

今天天气好，校园里格外闹，除了和他们一样到窜的毕业生，还有带着孩来散步晒太的家长，甚至是拍摄婚纱照的新人。

温沉意瞪他。

卓逍无辜：“不是吗？”

温沉意没好气：“人家都飞了。”

背景有些杂，放大。

完了，有惹老婆生气的迹象了，卓逍光速认错：“对不起，再给一次机会，我肯定把那只胖鸟去。”

卓逍表遗憾：“我应该已经把它得罪得不想搭理我了。”

卓逍：“你说这么多些照片，要是到时候能带回去该多好。”

温沉意低整理围巾边缘，不防边的人情绪说来就来，语气不详的一声叹息，温沉意以为他怎么了：“又痛了？”

机放上去。

“你知就好。”

温沉意：“你想带的东西太多了。”

咔嚓下快门，继而后知后觉。

温沉意说，说完停顿了会儿，接上下一句：“几张照片而已，去之后还可以重新拍。”

温沉意不可置信：“毕业照？”

温沉意：“？”

卓逍：“心痛。”

温沉意打开相册一翻，哪有校标，哪有柳树，更别说什么天鹅鸭，小猫小狗，统统都没有。

卓逍：“你不是穿着学士服么？”

卓逍：“拍好了？我看看。”

卓逍：“我可以托运费。”

卓逍一无所觉，接回相机挂在前，慢慢翻看前面的照片。

温沉意：“那你问系统愿不愿意让你托运。”

摄像一对准人，就觉得人不够突，于是调整放大。

温沉意：“……”

相机电量所剩无几，赶在最后耗尽之前，温沉意接了过来，和卓摄影师份互换。

老病又开始了。

温沉意追问：“那是哪儿？”

卓逍的肩比很漂亮，无关也是，需要突一些，再放大。

太是和的，风却是凉的，还好卓逍给他挑的围巾很和，防风又防寒。

看起来可以了，但好像除了卓逍，画面里其他东西都没有看，于是接着放大。

声声说合影，结果每一张照片都把他放在正中心，然后无限放大，大到镜里只装得下他一个，清晰得睫都能数见有几。

卓逍沉重摇：“不是。”

温沉意：“谁能看这是在学校？”

他是个纯生手，什么都不会，也没有突击学习，拍摄全凭觉。

“没拍好。”温沉意疾手快将刚拍的大照删除：“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