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的？”

卓逍：“在呢，请讲。”

温沉意听得诧异，忍不住抓住卓逍的手腕：“我不是这个意思。”

比上次跟楚航借的卸妆方便好用，一下，痕迹就没了。

“当然不是。”

卓逍：“玩玩？”

卓逍明知故问：“不会是被我说破了不好意思，临时改吧？”

卓逍：“是啊，知什么意思吗？”

温沉意认真重复：“你是个好人，很好的人。”

温沉意：“你真的是个好人。”

说。

温沉意摇。

卓逍抬起他的下，继续帮他：“意思就是我向你表白，但你不喜我，又于礼貌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所以拐弯抹角对我说你是个好人，委婉拒绝，就叫好人卡。”

温沉意却觉得更坐不住了，电视看不去，不停转张望。

温沉意评价：“幼稚。”

当片尾曲响起，他终于忍不住跟去了卫生间。

温沉意仰着，从镜里可以看见面前人的神情，弯着腰，认真仔细。

温沉意没有理解：“好人卡？”

“？”卓逍停下动作，抬起看他：“你说什么？”

卓逍将他的外泡在洗脸池里，糊了一层泡沫慢悠悠地搓，见温沉来，对他招手：“过来给你看个好玩的。”

不过这次是外，上次是内。

温沉意想，却又听卓逍叹：“我还什么都没，怎么就给我发好人卡了？”

卓逍笑得得意，过完剧情悠哉拿着温沉意的外去卫生间：“你先看着，一会儿洗完来陪你一起看。”

温沉意：“我只是夸你，不是给你发好人卡。”

卓逍沉默几秒，忽然咧嘴笑了：“这是在夸我？”

卓逍咧嘴，在温沉意看过来时迅速收住，洗了手，不知从哪里翻两张卸妆巾撕开：“差忘记腮红可以掉了，来，抬下。”

温沉意当真了：“这事情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没必要不好意思，我会直接拒绝，而不是发什么好人卡。”

温沉意走到他旁边，看他用手沾了洗衣，握拳后慢慢打开呈筒状，往里一，现一个泡泡。

温沉意伸手去沾，学他的样握拳张开再一，泡泡刚成型就炸了，朦了他一脸的雾。

卓逍：“看好了小统，你给的填空题昨晚了，既然你拿不标准答案，我们就着上面的办了。”

卓逍：“喔，那是什么意思？”

“卓逍。”他忽然开。

梅开二度。

系统尝试努力，挣扎，可惜都没有，脖以下审力量比天大，他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