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基地仍然覆灭了，那位提前告知他一切的神，并不是打算提醒他，相反祂似乎在轻声嘲笑他，就算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依然无力改变结局，他边每一位亲朋的结局，人类的结局。

“铁红的外观，桅杆漆黑，直刺天际……”

“一艘船？”

“是的，工厂外面普普通通，唯一特殊的就是一架钢铁线条构造来的一艘船。”

原青停下回忆，缓缓开：“梦里大分的景象都发生在工厂里面，只有一次，我看到了外面的情况，有一艘船。”

于是工厂里的丧尸也都一个个散开，原青隐匿在丧尸群中，惊愕地发现，这座工厂竟然是在日夜不停地运转着，而聚在一起的丧尸就是工厂里活的工人。

原青低下，看到自己上的肤也和周围的丧尸一模一样，青紫腐烂。

“是的。”原青沉默了下来。

而在四周，整个一大片工厂地面上，肩接踵密密匝匝站满了无数丧尸，他们整齐一致，空的目光都追随着宴南的动作。

一比他还要大许多的黑影从宴南后走来，宴南抬看了黑影一，转离开了。

看到他一脸凝重，宋辉忍不住轻笑一声，在原青转看过来的时候，他又赶说到：“在我的印象里，曾经就见过一座和你描述十分相似的建筑。”

如果他事情依然只能沿着梦境的轨迹发展，那他努力的全反抗，在命运看来又有多么的可笑？

“我没办法……我总是……我一开始也没太相信这个梦，但是后来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印证了梦境的内容……”

人，从前后左右都传来了丧尸不间断的嘶嚎声，他仿佛闻到了丧尸上腐烂的气息。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然后抬手把后排车窗摇下，车内腾腾的空气陡然一空，袭来的冷气让原青脑逐渐明晰，青年中的苦涩与纠结悄然浮现。

后排的男人轻轻了下，“只是我心中始终有一疑问，你到底……”

“你知？”原青失声惊问。

复杂晦涩的情绪在脏腑之间转，最后停在，“我以前，好几年以前在黑市给人当托……当时我以为自己几乎是死定了，但是宴南救下了我。”

这时，台上站着的宴南将视线移开了。

在把宴南关地牢的时候，在担任这整个基地公正代表人的时候，他心中的私情却仍在不断作祟。

“你只是见过它的样，但是却完全没法确定的位置是吗？”

他大概知宋辉想问什么了。

他期盼那事情不要发生，万一不是呢，如果他能和他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