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乎意料的，相泽遥没有生气。他只是的看了太宰治一，那是很复杂的目光，似乎透过他看见什么无望与终。只是他的中并没有悲伤，就算发现真相是遗憾的，也估计不会难过。

“我看你本……”

“如果是以前，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一不重要，中岛敦到底为什么来到这里我也不关心。但我现在只想知，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太宰治。”

不等太宰治继续说下去，相泽遥忽然双手一撑，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从楼上了下去。

晶莹的冰蝶一样，下一秒就会在光里远去。

觉到他的气息，相泽遥回过，没有一光亮的漆黑瞳安静的注视着他。

相泽遥还想说些什么，太宰治打断了他的话。

“嗯。”太宰治回答。

太宰治把门关上，随意的坐到了沙发上。

摔下去也许会死，那是他一直向往的事情。太宰治没有反抗，白云朵里太微弱的光落在他鸢的中。天气真好，虽然风有冷，但最起码还有光。要结束……一切吗？

四目相对的瞬间，太宰治率先移开视线。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吗？”

“我拒绝回答。”太宰治脆利落的回答。

又……走了吗？

“既然我都不在乎，那作为局外人的你又在这里在乎什么呢？”太宰治语气和蔼的说着疏离的话语，就差没有把“和你无关”两个大字贴在脸上了。

“我当然是我自己。”

“太宰治。”

“你还是你吗？”

太宰治的瞳孔收缩了一瞬，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一步，想扯住对方。但他又终究没有走过去，生生迫自己停下脚步，然后低看着什么都没有碰到的掌心，有些怅然若失。

“我……”

“想好回答，”在太宰治回答前，相泽遥打断他，“你知的，我能闻到谎言的味。”

下一秒本来应该立刻的人现在他后，住他的后脖颈没有给他反应的能力直接将他在窗，半边探了去，有些寒冷的风刮过他的面颊，只要对方松手，他大概率就会掉下去。

对方是咒灵，不会轻易死去的咒灵，这一度对他来说估计就是一层再普通不过的台阶罢了。

“不要试图岔开话题。”相泽遥之前每天和太宰治斗智斗勇，现在已经能够勉摸清对方的路，“回答我的问题。”

“为什么执着于我，我对你很特殊吗？”

“为什么中岛敦会在这里？”

有风过窗帘，轻轻拂过相泽遥的发梢，几片落叶一起飘了来。

于是太宰治只是看着他笑，笑意不达底，是不在意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