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草草理的伤并没有得到细致的再次理，不意外的从白纱布里渗血。细长的手指翻过书页，却没能留下指纹。

“这么迟钝是因为刚刚心不在焉吗？想什么呢。”相泽遥问。

漂亮的睛，虚假的温柔。

这算是什么呢？

但太宰治又想，可能不是因为咒灵残忍，只是单纯因为相泽遥本无法真正的理解死亡意味着什么。也许对他来说，死亡之只是没有梦境的长眠，不被打扰也不必醒来。

太宰治觉得可惜。

想占有，又想毁掉。

为了欣赏片刻的丽，还是默许了它的死去。

太宰治摇摇：“没什么。”

“好啊。”他说。

其实咒灵是不需要吞人类的躯壳的，他们的是人类的恐惧和绝望。但是相泽遥却在第一次看见太宰治的时候就产生了“如果能将这个人慢慢吞噬就好了，让他知疼痛，最好可以在血尽前，让他带着虚假温柔的睛印上自己的影”的想法。

太宰治浅浅包扎了一下伤，他的手很好看，修长而骨骼分明，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包扎完后他就开始替相泽遥起了发。

两人并没有，只是安静的呼。

发被后，太宰治继续躺回去看书了。

相泽遥的咙到涩，他想起被丢弃的仙，枯萎的白上那抹血。

于是相泽遥也不再追问。

最后太宰治问：“你的发好像长了，有空去剪吧。”

而现在已经几乎完全枯萎的朵躺在地上，和瓶一样支离破碎。它很快就可以去往最终的归属，曾经丽的朵将躺垃圾堆里。

大概是因为，他可以知到对方中迷茫的痛苦，这是咒灵最喜的东西。所以曾经的相泽遥想要对方更痛苦一，最好被绝望填满。也想要知这样波澜不惊的人，在濒临死亡时候的呜咽是否会有不同。

瓶的碎片划过对方的指尖，有刺的血在冷白的肌理上绽放，而太宰治好像一无所知，直到被相泽遥提醒才如梦初醒。

很喜，很喜。

第58章

相泽遥只是：“……你的手指被划破了。”

想看他在火焰里燃烧，埋葬在冬日的赞歌里。可是他仔细去凝视对方，却只看见他一瞥一笑中玩于鼓掌的真理，对视的瞬间那一闪而过的笑意，有多虚妄，就有多戏谑。

他到久违的饥饿。

而相泽遥的目光安静的落在垃圾桶里的上，枯萎的白上温柔的血。

他无奈的站起来，将风机捡起来：“我的错，之前没有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