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太容易死了。

我并不怀疑自己咒灵的份，可我一直都知，我和那些正常咒灵是不一样的，也许人类更适合我。”

缺心的咒灵并不懂他在想什么，听完这句话后只是伸手轻轻抚摸住太宰治的脖颈，受他动的脉搏。

可织田作死了。

“人类的确是很容易死的。”相泽遥安静的凝视他，“太宰先生也是这脆弱的生呢。”

因为织田作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想活下去，也有活下去的意义和愿望。这样好的人不该是那样的结局，他应该在璀璨的光下看书，或者住在蔚蓝的海边，有白的海鸥飞过他透明的窗前。

太宰治没有再回答，嘴角依然带着笑，只是似乎已经凝固。

半晌，他握住方向盘，发动了汽车。

森先生可以安安稳稳的坐在首领的位置上，织田作不会加mafia，他救的孤儿也不会死，讨厌的蛞蝓也不会再有一个疼的搭档，他也可以愉快的死去。

“可我不想太宰先生死，”相泽遥继续说，“我会保护您的。”

就好像……织田作一样。

“可您也是人类，您的并不算壮，也没有可以以一当十的实力。即使你再聪明，也无法预料到意外失控的汽车。疾病和事故可以轻易将你从我边带走。”相泽遥有理有据，“您看，您也是如此脆弱的存在。”

太宰治有时候会想，是自己的疏忽造成了这一切。如果当初死掉的是他就好了，这样所有人都可以得偿所愿。

“人类嘛，”太宰治声音平缓的说，“很脆弱，容易死掉，容易知疼痛，容易失去。”

他无法理解太宰治。他也不了解太宰治。

太宰治是渴望死亡的，但他不想织田作死。

太宰治没懂相泽遥的关注重为什么总会这么奇奇怪怪。

相泽遥被忽然颠回了后座，于是顺手拿起前几天遗留在后座的薯片开始吃。

保护？

太宰治眨眨，忍俊不禁：“我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你不该把不必要的力放在我上。”

“……”

人类太脆弱了。

如果真的可以有那么一个一切还未发生的世界，他一定会拼尽全力改变结局。

但相泽遥不会这么。因为他不想太宰治死，没有任何原因，只是觉得这样的人不该以这样草率的方式死去。

他知只要稍微用一下力，就可以轻易拧断对方的脖，而那双漂亮的鸢眸最后映的画面将是相泽遥平静的面容。

太宰治肯定不会拒绝也不会挣扎，漂亮的傀儡娃娃渴望永恒的睡眠，而恰好他也很喜这个故事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