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想找的人了吗？”太宰治问。

“而且你看，明明说会忘记的，可你现在还记得我。”相泽遥将抵在对方的后背上，才发觉对方的一直僵的不像话，却又在相泽遥碰到他的一瞬间恢复如常，“您是个言不由衷的骗。”

五条悟着墨镜，猫大爷一样躺在沙发里，没有解释。

可怜又可恨的女孩总是穿着她昂贵的红舞鞋来到教堂舞，陶醉又傲。某一天，神秘的士兵现夸赞着她的舞鞋，自那之后，舞鞋就再也无法脱下。

第40章四十只鱼

“睡吧。”太宰治说。

舞鞋带着她不停地着舞，日日夜夜，黄昏与清晨，穿过黑夜的田野和落雨的草地，荆棘划过她的，留下伤痕。

“确实，所以你要吗？”

太宰治侧躺背对他，相泽遥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要。”

相泽遥声音很小，有些小别扭的回答。

再一个周末，五条悟差回来，依然选择了去餐厅吃饭。

“那么，迎回来。”

“不困。”

太宰治今天应该是心情不错，愿意和相泽遥的。

太宰治笑着说。

“太宰先生。”

“小时候的太宰先生比现在可多了呢。”

于是太宰治说起丽的女孩和她的红舞鞋。

“呵呵。”太宰治有些许无奈，“可能我也变成无趣的大人了吧。”

相泽遥：“……”

“在那个地方，我遇见你了。”

“最起码小时候的太宰先生是表面上和内里都很难靠近，而现在的太宰先生虽然总是给人一容易亲近的觉，实际上比以前更冷漠了呢。”

太宰治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并不意外，似乎早已预见结局，又或者是因为本不在乎。他双手着兜，沙的风衣被风动，弯弯的鸢睛里盛着黄昏的金余晖。

“那要我给你讲故事吗？”

“嗯……我记得只有小孩睡觉才要大人讲故事。”

伏黑惠想，这人莫不是差傻了，家里一直都是三个人啊。

——

回来的第一天晚上，相泽遥没有继续睡在沙发上，而是和太宰治一起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板。

所以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

“订五个人的位置……等等等，不对，是三个。”

“唔，原来你喜冷冰冰不搭理你的啊。”太宰治声音轻佻，带着不知是真是假的笑意。

他说：“没有。”

相泽遥看着他，柔和的眉，不再冷漠的言语，他想起那个沉默安静的小孩，忽然觉得时间好像已经过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