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太宰治的回答是：“纠结短或者长并没有什么意义，蜉蝣朝生暮死，王八可以活千年，反正那都是属于你我的[一生]罢了。”

“这样啊……”女生倚着墙，用挑剔的目光把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像是买菜阿姨看案板上的猪新不新鲜一样，“但是给我用活人练解刨的话，不会有麻烦事吗？”

相泽遥无聊的看了看窗外的树。

第25章二十五只鱼

“你是诅咒师，还是咒灵？”女人淡淡的将视线放在了相泽遥上，问。

[一群怪胎]

三个人对彼此都不是很熟悉，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打开门，一烈的消毒气味扑鼻而来。

于此同时，家硝的手术刀划过尸的肤，本来已经涸的血再次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而伏黑惠已经习以为常。

还有人能伤到五条悟，看来“最”也不是无不摧的。

为咒灵，他的生命很漫长。习惯了无聊，也就觉得这本是常态。他总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用来琢磨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比如咒灵活这么久真的不会烦吗，又或者是人类活那么短真的不会不甘吗？

他来到了大概是类似于学校医务室的地方。不过没有敲门，因为有个女生正站在门外烟。

镜再次声评论。

看见有人来了，她恹恹的把烟掐灭了。

毕竟应该没有学校看不见人影的。

“这是最近被咒灵反噬杀死的诅咒师，被几个低年级的无意中发现带了回来。”

“你为什么不猜测我是咒术师呢？”相泽遥摊手问。

女人带上透明的手，拿起手术刀：“因为自从他脑被了之后，就已经没有咒术师可以被他放在里了，普通人类更是。”

看着伏黑惠不太好的脸，女人好心解释。

女生长得漂亮，形纤瘦，发半长不长，快及肩，肤很白，睛下面有淡淡的乌青，看上去应该是经常熬夜。

伏黑惠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呼绵长。相泽遥看着窗外青藤叶轻轻摇晃，一看就是很久，也不会觉得疲惫。

相泽遥：“……”

而中央的手术台上，还有一没有解刨完的尸。

个……嗯……很难用语言形容的地方，很大，像个学校……但又不那么像学校。

尸的死相很惨，脸没了，左边几乎也都没了，内脏在外，看不男女。

“好了。”女人轻轻笑了，“来吧。”

伏黑惠：“……我觉得五条先生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硝小，五条先生让我把他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