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先生？”

太宰治叹气：“现在不这么想了。”

首领你这样真的好嘛？

我是不忍心甩开吗？我是甩不开啊！总不能把人给劈了吧？

等好不容易折腾到医院，已经是凌晨了。

“那只是和蛞蝓比起来而已，因为有了对比，所以显得我无所不知罢了。”太宰治回讽。

青年浑没有任何温度，即使抱了中原中也这么久，也没有染上一意。尾的红泪痣和苍白的肤形成烈对比，在灯光微弱的病房里显得诡艳异常。

旁边的太宰治看见中原中也的目光没有放在他这里，心想：好机会，我不活啦！我要去河！

他抬踹了一脚病床：“解释一下。”

中原中也的耳边充斥着两个人的噪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如雷贯耳，连绵不断——说实话，他也不太想活了。

“别问我，我也不知。”太宰治敷衍着回答。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你再装。”

“……睛……”

太宰治趴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相泽遥依旧扒拉在中原中也上哼哼唧唧。

“不过当年他忽然消失，”中原中也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的肩膀，垂下帘，“似乎只有你和我记得他的存在。”

“放开！”

太宰治：“啊……好疼啊……”

中原中也：“……”

“……”

“那你再多喝酒以毒攻毒不就好了，反正你以前不都这么——疼麻木了，觉不到疼了，就是痊愈了——这是你自己说的。”中原中也嘲讽。

病房里沉默了一会儿，相泽遥似乎已经睡着，中原中也终于能把人从自己上掰开来了。

“真的疼，中也你有良心好不好！”

“你这有事没事想扣人珠的病能不能改改！”中原中也无能狂怒。

中原中也嗤之以鼻。

“可恶的小矮！”

然后继续准备翻栏杆，再次被中原中也扯了回来。

给你了，我们先走了。”

中原中也冷笑：“你不是无所不知的——太宰治嘛？”

然后他就抛下中原中也，也不回的带着丽丝离开了。

烦人鬼此刻还嘴拉拉的污染他的耳朵：“太宰先生，你的睛怎么也变颜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的，还是很好看，给我吧。”

“人间失格注定了一些东西对我不起作用，至于中也……”太宰治轻轻笑了笑，“为[怪]的你，可能也在某些规则的考量之外吧。”

中原中也一个两个大。

“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中原中也看他不装死了，挑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