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婆娑，月光在墙上变成斑驳的。

“趴在那儿睡觉呢，怎么叫都不肯醒。”国木田有些恼怒的回答。

绿从它里源源不断来，好像没有尽的无底一样。这是一只一级咒灵，在这里类似的起码还有十几只，估计被埋在这里的那些人怨念不浅。

中岛敦无奈，挂了电话去结账。来的时候，他被忽然袭来的冷风冻得一个激灵。

——

冷风过中岛敦的指尖，小老虎忍不住颤了一下。他暗自思讨，理来说老虎在冬天会茂密许多以抵御寒冷，但自己为什么没有这倾向？

青年踩在它的上，一步一步靠近。

也许直到死前的那一秒，他依然觉得自己上就可以逃走了。

青年血迹还未涸的指尖拎起在地上人类的颅，与对方没有闭上的睛对视，男人里的惊恐和迷茫还没有来得及消散。

电话那传来男人有些匆忙的声音：“白的好了，反正是给太宰这混用的，不用那么仔细。”

茸茸说：“回家……回家……”

青年掀了掀没追。伤成这样的话……即使逃走，也只会被其它咒灵杀死罢了。

“……算了。”青年放过了对方，捡起地上的糖，拨开糖纸放嘴里。

但这也不关他的事，他只是一个被打扰了睡眠的无辜者罢了。

他本来也没有准备在这里久留，就当去找……的时候顺便帮个忙吧。

好吧有难吃，咒灵不适合吃这个。

“乖。”他垂下眸，漫不经心的说，“你上血腥味好，今天杀了几个人？”

“太宰先生现在还在工作，没有回去吗？”

中央的睛变成两个半圆裂开，但依然咕噜咕噜的转着，直到看向青年的方向。

咒灵没有回答，只是发恶心的叫喊，扭曲着，直接扯断了自己的，两半鼓胀起来，然后直接炸裂。

“……”青年想挥挥手把这只新生的咒灵打散，但又看见地上的糖，是男人留下的。

“国木田先生，笔记本您是需要白的还是黑的？”中岛敦认真在摊位上挑选着。

小巷里人烟稀少，灯光黯淡。

青年恹恹的转准备回河里继续睡觉，余光却看见一抹黑的雾气从死去男人依然立着的上飘过来，缠到他的手腕上，变成一只很小的黑茸茸球。

青年的再次化为虚无，一碎渣都没能碰到他，掉落在地上的块化为血，渗地里消失不见，估计是某逃命手段。

不过这不是他应该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