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陈巳大大咧咧，喜怒都敢挂在脸上，有人暗讽他几句，大不了就打一架，谁赢了谁说话。

他话音一停，想起顾千和季留云，他俩这是铁板钉钉的事了。虽然陈巳不晓得城家二老对这事怎么看，虽然陈巳也不知那些豪门事情，但他晓得，这些大家族总是看重血脉后代的。

“招惹？”城无声再次重复一遍。

他说：“到底是谁在作践谁？”

他把那个吻描述成一时冲动。

他故意把话音变得轻松。

“就……成年人嘛，偶尔脑充血傻事很正常。”

“真没有。”

“说什么拒绝不拒绝的。”陈巳下意识地后退。

陈巳后退说：“我不知。”

“你别来招惹我。”

那他老城家岂不是绝后了？

城无声忽而笑了，是陈巳从未见过的笑容。

“你都知。”

“你觉得我是在傻事？”

上位者的气势，与血脉相连的骄傲，这些陈巳绝不会伸手碰的东西把人得退到墙边。

陈巳了一气，想要说话，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嘴很笨，讲不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用了“等”，而不是“放弃”。

他沉地看了陈巳一，然后转离开。

他从不怕这个，打不过也认，日照样过。

城无声说：“如果你到困扰，我可以等。”

要是陈巳接单去遇见同行，总能听见有人问：“小陈师父，城家那位还好吗？”

最终，陈巳下定决心说：“少爷，你不用等，你自己冷静一段时间就好啦。”

可现在不一样了。

城无声往前一步。

“你就是在傻事，现在城家好不容易认回顾千，我家老也和你爷爷走动，你别……”

那天接单，完事了几家合和师一起吃饭。

“傻事？”城无声重复一遍。

“为什么拒绝我？你至少给我个理由吧。”城无声嗓音很沉，像是生生从腔里挤来的。

“是啊。”陈巳不着痕迹地把自己往墙上贴了贴，玩笑。

思及这，陈巳声音低下去。

要是只问这句，陈巳也能敷衍过去。

陈巳了力，靠去墙上。

城无声没有再说话。

于是他就攥着一手的汗对着城无声笑。

要是城无声被他陈巳害得……

这人的目光太过咄咄人，陈巳脆说：“城无声，你别作践自己。”

城无声继续往前，陈巳这才真切地受到城无声上那与生俱来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