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有时候上班真的很想报警，他下意识地脱而：“老板你是终于疯了吗？”

城无声面对着办公桌沉思，面前是白纸一张。

张助却不敢走，小心发问：“你这个‘回去’的意思是，我还拥有这份工作对吧？”

他晓得，陈巳能和顾千成挚友，除了三观契合之外，还因为这两人拥有同样的好——都喜好看养的。

于是，城无声主动开，表示靖天集团愿意为鸟妖作保，让顾千和季留云把这妖怪带回无往巷。无论如何，这妖怪决不能让陈家带回去。

“行了，你回家吧。”

赶早不如赶巧。

到了这步，饶是城无声再迟钝，也该明白了。

城无声心里警钟大作。

最轻松的一次加薪……

首先是最近的症状。

张助终于和老板对上了脑频率，试探着说：“我哪了解小陈师父，小陈师父向来只和你说话的。”

下一项是可能分析。

城无声没有回答，反而问：“你觉得，小陈师父这个人怎么样？”

心加速，注意力不集中，视线难以控制外加情绪波动。

张助：“……”

城无声听得很满意。

张助脑当机——就是长成天仙也没这么当场问的吧，就算要问，也不该问他这个啊。

现在仅剩最后一个问题摆在他面前。

一个黄从天而降就能凭着和泪让顾千再三回收底线，这下再来个鸟妖，那还了得？

张助悟了，自信：“老板，我觉得‘天作之合’这个词，就是为你俩量打造的。”

城无声丝毫不觉得奇怪，接着问：“我算是男吗？”

说这妖怪长得好看。

城总雷厉风行，有些事情，在苗现前掐灭比较好。

城无声持续测量了自己的一周，各项指标正常，所以不存在质病变的问题。至于环境因素更是没有关系，工作压力也没有明显关联。

张助手机一条提示：工资等级上调。

城无声没有反应，他若有所思地默了一会，对捂住嘴的张助说：“我也觉得我疯了，你回去吧。”

城无声问：“我长得好看吗？”

夜。

他再三调整思绪，扭下笔帽，开始书写。

城无声面无表情地拿手机了几下。

这些症状发生于靠近或是想起陈巳的时候。

现问题就一定要解决，哪怕这个问题的源是自己。

场结束之后，城无声选择回靖天继续理公务，电梯撞上刚结束工作准备回家的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