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千挑眉讲。

“没有。”

季留云想都没想，错开视线说：“我自己可以。”

季留云讲不反驳的话，只能红着脸把牙刷往前递。

“这次不说‘请’了？你可真没礼貌。”

“要我教你用电动牙刷吗？”

季留云又不自在起来——他不记得。

陈巳“哼”了一声。

季留云这次失忆，除开起初那早上闹得有些飞狗，其他的，顾千都觉得很好。

城无声如此说，不着痕迹地看了陈巳一，正好瞧见这小痞翻了个白。

倒霉表哥：“……”

“真的？”

小鸟莫名其妙。

季济弘则是兴奋不已，当即和陈巳约好要去买漂亮衣服。

“你他娘跟自己较什么劲儿？”

“对！你他娘肯定没想起来，你端给顾千之前，都会自己先尝一！”

好半天，季留云才红着耳朵说：“你教我。”

“也行。”顾千看向季留云。

可季留云不晓得怎么让这个嗡嗡作响的牙刷停下来，他无措地看向顾千。

院里，陈巳还是很担忧。

“是我一个朋友，家里有鬼怪在闹，我咨询过黄泉办，说是坟主在国内，所以得境内的行人去，就当去散心吧。”

落荒而逃。

笑声从浴室的门钻来，邀请面包机“叮”的一声，把这个早晨烤得酥脆好。

顾千若无其事地贴过来。

他说：“我也会尝。”

“你可以。”

他问这句话时，城无声就坐在另一边，同样看着顾千。

等这一树一鸟折回堂里，城无声正说到国的事。

顾千也笑眯眯地看他。

顾千则是笑地讲：“好玩着呢。”

季留云端着托盘的脚步一停，面不改地转回料理台。

“那你……”小鸟都不晓得该怎么说，就一直盯着他，半天，终于逮到一个破绽。

顾千笑开了。

缺德表弟把他俩这反应看在里，不由问好友：“又吵架了？”

也没能逃哪去，洗漱的时候又被顾千喊浴室。

这边说话的时候，那厨房里季留云正专注地煮着梨汤，季济弘看他这么熟练，问：“你想起来了？”

“之前答应过傻狗，要带他国完成一个愿望。”

顾千看向倒霉表哥，后者说：“现在我爷爷和你爷爷都在外面旅游，观世的事情一了，我们都没好好休息过。”

“我可不敢，他城老板家大势大。”

洗脸镜把他通红的脸展无遗，相当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