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济弘抬手就要推门去，季留云拉住他。

“城无声，你靖天要破产倒闭了是吗？你成天抢我单什么！”

季留云怔了怔，仿佛在所有人里，他和顾千形影不离是理所应当的。

于是，季济弘就把小古对顾千解释的话说了一遍。

城无声看了张助一，后者很快会意去联系黄泉办询问详情。

说得缺斤少两，谁都没听明白。

城无声眉问：“这都多久了？”

每个人提起这件事时都是那么自然，仿佛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先敲门，不礼貌。”

季济弘边推开门边说：“这还是你教我的呢。”

于是，三月里那两个人说的话再一次得到验证——真的有那样一个季留云。

“又失忆了，说是什么在数据海里被砸了脑。”

陈巳底火气稍减，收回脚，依旧凶地盯着城无声看。

小鸟不以为然，他早就听清楚里是谁了，拍开那只古板的手。

“”实在是一个极其缥缈模糊的字。

话音停住，两人同时留意到门的季留云和季济弘。

他娘的。”季济弘再次摆手说。

季留云：“……”

但，于季留云而言。

他着眉无奈地讲：“陈巳，这个恶鬼太危险了。”

到放下戒备，得毫无保留。

陈巳打趣着问：“你舍得他一个人在家啊，你不是恨不得把他挂在自己上吗？”

可他无法想象自己是如何从一个不敢与人亲近的老妖，变成一个满心情意的痴人。

“对待生死之，拘泥于礼节就是不尊重这份过命的情。”

季留云仔细地打量小鸟——他居然也能说这么懂事的话来？

陈巳注意到他不对劲。

陈巳一脚踩上那张桌。

“是啊，顾千呢？”

奇怪的是，被他骂的、坐在宽阔桌台后面叫城无声的那人，同样拥有不凡的气度，可即便被这样指着脸骂，城无声也没有任何怒意。

责骂人的是个锐利张扬的年轻人，此刻气场全开。

“我危险你——”

又是顾千。

陈巳也朝他们后张望。

严谨些来讲，也不能算作是争吵，更像是单方面的批评。

“怎么了这是？”

门打开，他们彻底听清了咆哮的声音。

还没走近，隔着厚重的大门都隐隐听得见里面在争吵。

城无声巧妙地避开这视线，问季留云：“怎么过来了，顾千呢？”

季留云再次踏那个叫电梯的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