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刑的想法。

“可以朋友，别犯法。”

“主！——”

季留云和顾千疾手快，一左一右地拦住了激动的季济弘，并且架开了几步远。

“还有啊，你要记得傍晚的时候去我的院里给我的小橘树浇，别渴着它。”

季济弘有些故作冷静，越发显得语调奇怪。

温少年则是眉弯弯地说：“祝你们长久。”

温少年望着好友，这个平日里摔断都笑嘻嘻的人，此时看起来当真心痛不已。

顾千给建议：“你可以先要个小绿信。”

“你知的，凡人很脆弱的。”

“是的。”顾千表示同意，但也自信地说：“小鸟可以的。”

他正仔细斟酌的字句，想着一定要把人安好，结果没几秒就听这人说：“咱们把剑偷回去吧。”

“坐牢不舒服的，连想都不要想。”温少年一本正经，甚至决定当场普法。

顾千轻轻了小鸟的肩膀，季留云提醒：“你现在不能认他们了，拿过去的命压现在的命不好。”

他嬉笑脸，哪里还见得着刚才的难受。

季济弘抹了一把泪。

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悲怆，嗓都变得有些哑。

发言的时候，他们见过这位先生，但没见着他边这位，这个大哥哥眉目清峻，瞧着像是墨画里走来的人，浑上下都透这一疏离，偏偏神又很温柔。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穿过大半个展厅叮呤咣啷地冲了过来。

季留云又摇。

“我兴……又难过。”

季留云看着小鸟社，开始反省自己：“我是不是，教少了。”

得到许可的小鸟昂首地来到二人面前，自信地拿手机，先对温少年说：“师……弟弟，加个联系方式吧。”

两个少年正闹着，忽而见那个季先生过来了。

顾千笑了，对两个少年说：“我们要结婚了，想让你们知。”

季留云：“……知了。”

“你个小古板。”活泼那个想抬手去戳他的脸，被一把掌挥开。

活泼少年笑回：“都好都好。”

那人说：“你们好。”

温少年：“……”

小鸟不可以。

他背着双肩包，在无往巷门凄怆地对季留云代：“顾千现在和凡人没区别了，你要好好照顾他，别让他摔了撞了。”

小鸟改换思维，问：“那我可以和他们朋友吗？不然我可能会开始跟踪他们。”

“结婚啊。”活泼少年立时笑容灿烂地恭喜。

“那情好，你俩一看就很！祝福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