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环首看四周雾，问：“你们是来带我走的吗？会不会……太隆重了一？”

“所谓的神仙和间都是人间的衍生，我们无法替你们，就像孩无法替母亲选择，我们只能作为助力，前提是有人反抗，若是没有反抗的声音把路铺来，我们没有资格涉。”

“玉兰是……”

顾千很决地摇了摇。

比较重要。

这个结果过于突然，顾千消化了好一会。

“我另一个爹，月老，给你牵了钢红线。”

“不随意啊。”小古收起灵笺。

顾千忍住了吐槽的念。

顾千若有所思地坐到亭另一边。

“你要人？”冥王像是起了兴趣。

“我要人。”

冥王摇晃脑地说：“不是料到，是人间总有这一步。”

“那岂不是人间消亡了，你们神仙也不存在了吗？”

“那好办。”小古掏灵笺来刷刷翻了几页，抬手从空中捻了支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不妖？”

“那，之前……”

小古说：“有的是和你们一样没有说来的故事。”

“如果人间再也没有反抗的声音，那么这个人间已经不再需要神仙了。”

“我爹。”小古回答。

“是哒。”小古再次。

“人间是母。”小古解释说。

冥王声莫测地笑了起来。

顾千：？

现自己哪哪都不痛了。

很好奇。

他又问：“请问冥王来找我的第二件事是？”

“那你家这也……”顾千一回见神仙，正措辞呢，瞥见冥王脸上大有“你敢讲一个字我现在就送你去喝汤”的意味。

“那你们早料到了这一步？”

小古笑眯眯地：“是的。”

“我可以作为人活着吗？”顾千问。

“这个就比较重要。”冥王招招手，暗云在黑长袖上舞动。

“那，如果没人反抗，你们也什么都不吗？”

“我是有两件比较重要的事找你。”冥王忽而正经起来。

“现在你是人了。”

顾千垂想了想，说：“所以，那时候你才说‘不知’？”

“就……这么随意？”

“最近玉兰和小古都提起你，我就很好奇来看看。”

“用你的妖力吊住了最后一丝灵力，你从这以后就是个普通人啦，但是，如果你再用灵力或者妖力，就会彻底变成妖怪。”

“第一件，你拯救了两次世界，这个功德足以抵消你的妖力和生机相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