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原本想要审时度势的后撤，他清楚自己于劣势，他需要时间来了解敌人，积累反击的筹码。

渐渐地，顾千睡不安稳了。

观世不遗余力地向顾千展示世界的黑暗。

墙上，季留云的意识画面变得不再连贯，甚至模糊起来。顾千能清晰地受到那些碎片在一消散，他着自己冷静，可他不知还能拖多久。

学校的霸|凌事件中，受害者里的绝望和施暴者中的愤怒，都被清晰不已地记录在旁观者举起的手机里。

顾千不想再看他，转离开时终于没忍住，骂了：“妈的，邪|教。”

零号节挥了挥手，先前那个带顾千过来的观世者现在廊上。

他嘴角现一抹饱怜悯的笑意。

不知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顾千被领其中一间屋。

整面墙是一块大的显示屏，播放着季留云被分散的那些画面。

可这里的每样存在都是顾千看不透的产。

生命在资本中早已沦为赚钱的工。

房间不大，但胜在简洁，最引人注目的是床对面的墙。

……

起初，那面墙上放着季留云的画面，偶尔会展示一些世界其他角落的样。

“希望你能早明白，情，在规则面前脆弱不堪。”

这一住，就是三个多月。

这些画面把人的黑暗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怎么样。”

观世的态度则是不急不缓，他们乐于见到顾千迫自己保持清醒，因为无力和绝望，只有在清醒状态下最要命。

白天，或者说，是观世者有意安排的黑白日夜中，他开始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些画面。

甚至走房间，记录观世的运作方式和规则系统。

可是，人永远不能理解认知以外的东西。

可睡时那一张张陷绝望的面孔总会现在他的梦里。

“会有观世者带你去住的地方，在那里，你随时可以观察到他的状态。”

观看这些画面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但顾千稳着心神，甚至记录下画面里的时间和地，试图找规律。

“没问题。”零号节说。

观世之中，所有人、事、都不能以常理评定。

也不知，等待是不是会害了季留云。

观世者转向顾千说：“这里可以让你随时看见他，如果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规则会回应你。”

他重新走那个金属轿厢，这一次金属门打开后，门外是一条纯白的走廊。

顾千望着那些不断动的画面，回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