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科学发展到极致就是接近玄学，所谓玄学，本质上是尚未被理解的科技，二者都是认知世界的方式，不分下，殊途同归，并且最终会在层次上统一。观世，就是现在的最层次，我们掌握了二者的平衡。”

“你们想要什么？我要怎么，才能让季留云回来。”

男人有条不紊地解释。

“他们几分钟之后就能恢复正常，这就是规则反，场域之内，不存在自主意识的清醒。”

“顾千，观世需要你去总。”

用灵力扰意识并不罕见，但那需要极为大的灵脉，而且过程中产生的灵力一定足以明显到被发现。

“不可能！”顾学挡在了孙面前。

“所以。”那个男人继续说。

“别担心，我们不会再伤害谁了。”男人先举起双手展示真诚，而后右手在耳边弹了个响指。

“所以？”顾千问完，再次转看向城雪，她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

顾千和陈巳同时喊了声。

“顾千对我们的重要，优先级于观世要杀你。”男人平静地回答。

顾千扶住爷爷的手臂，问：“为什么？”

可现在，他受不到任何灵力的存在。

那个男人很严谨，他首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有几个小妖怪忽而双目失焦神情恍惚，或是睛，或是开始在原地不停地转圈，更有甚者直接坐在了地上。

观世的行事完全超了顾千所有认知——城雪只是挥动一个小球，就把季留云化作一堆虚无数据，而这个男人，只是弹了个响指，就可凭空更改思维。

“如果你想要季留云回来，那么，你需要合我们。”

他在万般混中挣一丝清明，试着从自己比较熟悉的角度去看待观世。

“你们不是要杀我吗！别动我孙！”

“阿史那玄掌握着观世最重要的源能量，我们控制住了他，希望一个易。阿史那玄的给的价码是季留云将军那半缕残念。我们知季留云不会轻易给来，所以想请你去这个筹码，毕竟，你是季留云的肋。”

他似是想要展示，目光在顾千边几人绕了一圈，斟酌片刻，最后选定了院里的小妖怪。

顾千甚至难以分清，自己面对的到底是敌人，还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妖力或是灵力，在接规则铠的瞬间，就会被反弹和收。”

顾千只觉得自己浑的血都凉了。

“你们声声说什么规则，什么理，别告诉我你们在搞科学。”顾千绷所有神经，短时间内分析他们几个此时完全不是观世的对手，但看观世这些人没有杀光的想法，更像是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