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互不相让，寒暄不了几句，已经开始瞪眼chui胡子。

顾千和城无声两个小辈各坐一边，揣着一肚子话想问。

尤其是顾千，他抠着自己保温杯的边缘，心里tou急得像是有只猫在挠，偏偏这老tou话题luan飘，一个字都没落在实chu1。

他想知dao真相，也瞧得出来，爷爷看见老友时眼底藏着什么，轻描淡写的聊天，掩盖不住那些未诉的往事。

正当顾学又要转移话题时，城chang歌忽而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连带着果盘茶盏都跟着晃了晃。

“老顾！”城chang歌瞪着老友。

“别墨迹了，废话该讲够了，这些年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给个说法。”

老人家中气十足，顾学这次只是淡淡地灭了烟，视线在堂里转了一圈，最后定在顾千shen上。

“你去把那小季叫进来吧。”

小季。

顾千眉maotiao了tiao。

“人家大你两千多岁，你是真能叫得出口。”

嘴上如此说，他也很快起shen推门出去。

季留云为了这年节，特地穿了件暗红色mao衣，整只鬼瞧起来十分之jing1神槊熠。

他跟在顾千shen后进了堂屋，规规矩矩地叫了声“爷爷”。

一个敢叫，一个就敢应。

顾学：“哎！”

老tou这眉开眼笑的样子，全然是一副准备侃大山的模样。

顾千皱眉说：“别啰嗦了，你讲点有用的行不行！”

谁承想这老tou笑脸都没收，张口就说：“关于你的事，是阿史那玄告诉我的。”

一句话把所有人弄懵了。

城无声：“阿史那玄？”

城chang歌：“谁？”

顾千：“你？”

季留云：“我？

“我认识阿史那玄。”顾学又点了gen烟。

“至少当年认识过，包括把你带到顾千面前……”

他又停住了，默默地xi了一大口烟。

“你！”顾千“腾”地站了起来。

“你说清楚！”

“就是我说的这样，我曾经和阿史那玄比较熟悉，之后一拍两散，但我记得你这只鬼八字适合顾千炼药，我就把你带到了他面前。”

所以，那晚上所有的相遇都不是偶然，全是有意为之。

顾学继续说：“我，我就没想过顾千留下你，反正，这事是我zuo的，我也敢认，现在也敢面对面跟你说，我当时是真的希望你死。”

本来说得还ting严肃，老tou忽地话锋一转。

“至于你俩的事，我勉强同意吧，老tou我这些年见了太多事，好歹小顾千是有着落了，不拘着男女了。”

老tou呼了口烟，又摇tou叹了一遍。

“不拘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