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息世’面之后，灵间辙人也会现，二者联系密切。”

“不可能了。”顾千摇说。

他这段轻飘飘的话里，是一个小孩被全家人甚至亲生爹妈伤害的过去。

他清了清嗓，想说些什么。

“他娘的，这个组织不是和阿史那玄有关系吗？”

“我？”

不怎么样，血缘割裂了二十一年后的重逢，太突然了，谁都没想好要怎么开。

“顾家人……我回去看过，只剩下一截爷爷的指骨。”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要挑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我俩穿得面面的，你瞧瞧你这是什么样！”

“息世！”季济弘忽然大叫起来，并着捶了季留云一大拳。

气氛正是凝重不已。

“但也只是猜测，这件事内情如何，要么能找到阿史那玄，要么能找到顾家人。”

整幢楼都是血碎尸。

顾千眉峰一凛，转去看季留云，同时，城家人也看向他。

顾千很记得，因为他从那天就变成了孤儿。

动静之突然，把沉浸式局促着的顾千吓了一激灵。

就是这样的人，才更容易叫人心疼他。

但顾千避重就轻，无一字讲自己过去悲惨。

“你看看你这老的好事！”

顾千分析：“听起来像是某契约关系，我记得小时候，顾家突然变得对后辈尤为严苛，整个家族上下都很奇怪，除了爷爷之外，其他人觉……都不大像人了。”

“不知是什么关系，但这些年我们多次搜寻阿史那玄的气息，最终都会被一群人遮掩住，都是“息世”的人，似是刻意为之。”

话又绕回相认上，客厅再次陷沉默。

顾千看得见老人底小心翼翼的期盼，可他不知如何回应这份情。毕竟在他的人生里，所谓“亲情”实在是一个太过陌生的字。

闻书兰忽然拍了城长歌一下。

城长歌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啊”了一声。

城长歌被媳妇儿拍得一雾，又没敢过分嘴。

季留云也不着痕迹地握了握顾千的手。

就像被长久关在笼里的鸟，忽然被放到天空下，反而不知该如何展翅。

城无声听他讲完，盯了顾千几秒，最后挪开视线。

“就是呀，哎呀，真是太不应该了，本来我该正儿八经地跟小顾千讲‘我就是你的外公呀’这句话的！”

闻书兰指着老伴的拖鞋说：“这就是你认孙的态度？”

“我都说了今晚不要吃那么咸！不然什么下楼来找喝！不下楼这事能这样吗！”老太太气呼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