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听完，彻底陷不自在。

“你他娘的……”他嘟囔着。

“你怎么和季留云一样会讲话。”

顾千弯起，温和：“请讲。”

说完，他又不自觉地往后退，直到自己贴去墙上，浑上下写满几个大字：你要是敢笑老就跟你拼命。

他又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

季留云选择，顾千就会拿诚意。

“噗。”

“你他娘！”

“老……老就说一件事！就一件！”

顾千就静静地抱着手等。

炸弹被了火线，才顺下去的发又炸开了，小鸟再也顾不上什么江湖义气，跃起双脚一蹬后的墙，瞬间挥拳，炮弹膛！！

倒是这个沉默让小鸟自个急了。

“可是你，没有接住这份真诚，或许你想起来时会觉得有不好，但是我这个凡人，已经死去很多年了，这个愧疚的，会在你心里埋一辈。”

他突然变得很忙，先是胡地抓起自己发用发带束起来，接着原地打转，耳坠和上的小石一起叮呤咣啷地响。

“老……”小鸟死死住自己的音量减少键，活像在和自己较劲。

“不是！老……”

顾千真的有努力过，可是没能控制住嘴角。

他们的关系并不会因为季留云找回记忆而改变，那么，顾千就敢再勇敢些，去主动，去分担。

刚才，季留云明明想起来了，但莫名奇妙说“婚礼”二字。

顾千耸了耸肩。

“那天打雷，老为了躲雷，撞……撞去避雷针上了，后来，他娘的，我他娘的想去找季留云，他就不见了。”

于情理上来说，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该绷住的。

他继续对小鸟说：“当然，告诉你只是我的事情，你可以不换，就像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

关于季留云的过去，顾千十分在意。他之前无意主动地探究，他想等对方告诉自己。可事到如今，不得不面对了。

顾千无所谓地讲：“反正，你和季留云那么厉害，总有一天可以达成所愿。而我，区区凡人一个，终究寿命有限，你们俩可以活很多年。而你，会在将来的每一个偶尔里，想起这个下午，曾经有个凡人对你以诚相待。”

我不会告诉你的！”

说到底，顾千始终懦弱着。

最后，小鸟把脚一跺，豁去了一般。

足以见得，在季留云想起所谓要的事，和所谓“主人”之后，他和顾千的这段情，不是阻碍，是可以继续发展的东西。

这个人虽然说得风轻云淡，但小鸟却本能地觉得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