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瞬间炸了。

将军，这个词清晰地现在顾千脑海里。

果然。

“你他娘别这么盯着老！”

如此就说明，这是他化形之时，兽所带伤痕。

其次是梵音和灰墙，现在又蹦个师父就更为合理了，季留云珍藏的那块玉牌里，收纳了两位故人的旧。

好在，这小鸟格暴躁，很适合激将法。

也说明，他化形之时，有什么事情比臭更重要。

“师父？”

半天，也没“老”个所以然，往后退着怒吼：“老不跟你说了！”

怪，化形之时总会凝神让自己拥有一副无暇，何况是这么一个漂亮的臭小鸟，怎么会让自己有这么一个疤？

古时候将军养战鹰很常见，所属关系是主人和，那么小鸟这个称呼也很正常。

这温不是同样为非人者的季留云所能给的，那么就只有那个主人了。

即便非人者受伤，只要不是被特定宝所损，总能完好如初地愈合。就算，是因宝伤，疤痕上也会留下法力的痕迹。可是小鸟手上这疤甚至隐约还能见到，而且并无法力痕迹。

或许，在他过往岁月中，见识过人情冷，也被人伤害过。但是，他并没有恨人骨。换句话说，有谁，在最开始给予过这只小破鸟关于人的温。

“老，老！”

“放！老很敬重主人和师父！”小鸟急吼吼地自证，漏勺又给讲一个词。

“哦。”顾千实在很难忍住不笑。

顾千盯着那疤思忖，小鸟察觉他的视线，暴躁地把手背盖住。

发带彻底束不住那篷发，连带着耳坠都发疯起来。他气得五官扭曲，一边跺着石，一边用手指戳着自己,

他是一只鹰，能有什么事能让他连伤疤都抹不去？

顾千放任他在旁边炸，细细思索现在的证据。

主人，受伤的鹰，两千年。

他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抵人类。

首先是之前带着季留云拿玉牌去陈叔家，那些老旧残像显示：沙场、梵音、多宝阁。

这句话也是顾千的推断之一，观其落法阵即将被困之时，这小鸟都没有伤人，他或许有不能伤人的理由，但更多是于不可轻易伤人的原则。这几天里，虽然天天念着找到机会就要把顾千咬死吃掉，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并且，在季留云去对门李叔家时，他会跟着，在隔老太太带吃的来时，小鸟也抗拒不住会跟着去。

再有。

顾千视线缓缓挪到小鸟脸上，故意问：“所有人，你都恨死了吧，只要是人，都应该被你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