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巳若有所思，却未开。

“我也去找找老，个脸孝顺孝顺。”

这城无声怎么这么关心他俩谈恋？

“学人。”

城无声了。

城无声：“……”

陈巳低瞧他。

陈巳笑得发颤，继而若有所思地问城无声：“你图什么？”

他很在意刚才季留云在海洋馆的反应，于是又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朱丽叶。”

倒是季留云忽而怔了一下，轻声说：“我好像也有个兄弟。”

“对。”陈巳立刻接话。

说完，他还相当之严肃地教育城无声：“你也要乐观，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罗密欧与忽必烈。”

“你和他……”城无声顿了顿，语气平和地说。

陈巳了然：“能啊，走吧。”

但他拎拎自己的立场，发现自己没资格讲这句话。

“你们俩一个活一个失忆，后面呢？”

“你想说我续命的事？”顾千问。

季留云神自若地改正。

倒霉表哥都不晓得该怎么说了，他想讲这样会有很多阻碍，吃很多苦。

顾千咬着提醒：“朱丽叶。”

傻狗了，随即又摇。

“那个‘y’？”顾千问他。

城无声想说他也在找，但问题并不是这个。

话题就顺着季留云失忆的事情延续下去。

“人和鬼在一起，你们……”

“你看，你在关心顾千又不好意思讲。”季留云再次毫不留情地戳破。

“我也在找。”

“你想说我们一个人一个鬼，很不可思议对不对，但是不什么麻烦我都会和顾千一起的，坏事还没来，要是成天担心那不就是经历了两遍坏事吗？”

“我在托老桥给我找续命的鬼。”顾千神平静地说。

夕渐渐没地平线，天边橘红的云层被雾霾蓝浸染，街灯亮了起来。

“去看陈叔捉那只妖？”顾千问。

顾千思索着城无声这段时间的言行举止，心有所觉，但证据不足，所以他刻意避开关于“兄弟”的话题。

“不记得了。”

顾千：？

城无声：“……”

“行了，走吧。”陈巳站起舒展骨。

“那我也去。”城无声忽然开。

季留云继续稳定发挥。

城无声几乎都放弃挣扎了，他想了又想，终于说：“我是想讲，顾千，其实我不是个很坏的人，你偶尔，也可以把我当……兄弟？”

顾千有些懵。

他这话说得，顾千都不晓得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