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其实很喜这些颜鲜亮的小玩意，他视线顺着那些玩偶，才停下来没几秒。

一直密切观察着顾千动向的季留云立说：“我们要这个小企鹅。”

这话天真又刻骨。

“我就是能知你喜什么哦。”

“你会读心啊。”

顾千心里愉悦，又忍不住笑他。

也是因为这一，所以彼时城无声才觉得他最适合作为顾千的药引。

季留云忽而神神秘秘地说：“我要离开你几分钟哦，虽然我会有舍不得你，但是我想去给你挑礼哦。”

店员很快又问：“先生，请问您要哪一个颜？”

即便如此，顾千还敢选择和他在一起。

城无声打量着黄，思索着资料里关于这只鬼的来历，探查之下得知：无浮魂，不知所从。

可是这段时间相下来，黄虽然偶尔呆傻，但看事犀利，总能准地一针见血。这近乎本能的察能力，是与生俱来的锐。即便失忆，即便忘记了规则，都无法褪去。

几乎等同于赌上所有。

城无声隐隐忧虑。

店员妥帖地给包装好。

顾千很认真地盯了他几秒，慢慢挪开视线，低着了那个包装袋的边角。

可顾千对于这份忧虑丝毫不觉，正挠着傻狗下夸他真厉害。

而这样的存在，顾千不可能会不到他背后会有多么沉重的秘密。

又逛了一会。

他展示着不同的系，于是顾千又瞄了一。

季留云滋滋地接过来送到顾千手里，目光期待地看着他的反应。

季留云立刻指向那个蓝的：“我们要这个。”

季留云舒服地眯起，提议：“顾千顾千，可以去纪念馆了吗，你答应过的哦。”

纪念品馆比想象中要大，他们四个彼此都有自己兴趣的区域，逛着逛着就两两散开。

“最近这个很受迎。”

顾千略有诧异地望向傻狗。

顾千心里还想着妖力，但有些事终究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能揭晓，傻狗此时兴致，顾千不想败坏他的心情，也就任由季留云拉着自己往纪念品馆走。

他笑自己越来越没息，这么小事也心动。

“不是哦。”季留云邀功。

奇怪的人会被孤立，可是奇怪的动会被保护。”

季留云还拉着顾千不撒手，一人一鬼停在礼品柜前，柜台上摆着各式玩偶。

店员情地招呼。

偶尔这么闪现一瞬，其光芒令人心惊。

城无声知自己这个表弟向来是个思虑重的，他不可能不知其中的风险，但他依旧来这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