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顾千有些烦躁地拨开他给自己脸的手。

“你他妈发什么疯！”

顾千在河边了冷风，洗完澡门来就打了个嚏。

”

“你疯……”顾千被他吼得耳发疼，当下火起心。

从这一刻开始，季留云就再也没开。

这蛮不讲理的态度彻底燃了顾千。

那抹鲜红实在太过刺，顾千突然清醒过来，他声音里的怒气随之消失。

“季留云。”顾千压着火气警告他。

就这么一路无言。

顾千讲什么他都不回答，只是垂着跟在后面，像影。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现在很疼，你松手。”

季留云听见后去煮了姜汤，拿来巾，熟练地照顾人，但始终不讲话。

季留云受到顾千手很凉，于是又抓住他的手捂着。

顾千差被他拦腰折断了……

季留云不为所动，反而用另一只手死死地箍住顾千的腰，甚至红着大吼起来：“我不准你去！你不能去！”

顾千也是被他这样气急了，都没来得及细想傻狗是为什么，张吼说：“你得着吗，我说不定明天就死了！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不准死，不准离开我。”季留云还执拗地抓着人，偏执地瞪盯着河，底那些惊慌害怕几乎能淌来，偏偏他就不肯说。

“又发什么疯！”顾千又气又急。

季留云僵住了，他慢慢地抬起脸，睫上血与泪混在一起。

“你到底怎么了，捡个东西值得这样吗？我这么下去也死不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难过？”

他垂着睛，抬手抹了一把脸。

可季留云恍若什么都听不着了，就是死死拽着人。

回到家后，季留云自己先去洗了澡，把血迹洗掉，换了净衣服。

这次顾千没有再手要躲，窗外的雨声砸得让人心烦，他借着小夜灯的光亮仔细地检查季留云的额。

顾千当真有些懵，他不理解傻狗这个反应从何而来，捡个帽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失控？

额上的伤以可见的速度愈合，可血还黏在发丝上。

他猛地爆发，掐住季留云的咙，将他狠狠地掼去河岸的石上，季留云脑门磕到突起的石块，可他一声不吭，依然死死地抓着顾千不放。

顾千停下，他就停下，顾千往前，他也往前，始终隔着半米的距离。

“你，疼不疼？”顾千想伸手去拉他。

“你死我也会死的，你不信？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季留云自己慢慢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