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到这里了，再走一步也没什么。”

季留云则是比较担忧。

但他的优先级是先给顾千接，最后晃看了圈，张助桌上就有个现成的茶叶盒。

傻狗闭着用脸去追着顾千的手指，笑呵呵地说：“那他们很厉害哦。”

他挂了电话，问顾千：“那些人来了，你要去吗？”

现在不过是想要被脑袋，并不是什么过分的理由。

这个门的人最盯着顾千这样的份搞文章，城无声也是于好心问一句。

城无声的电话随后就到，让张助把人安排会议室里。

倒霉表哥看着这俩旁若无人地腻在一起，心里骂得很脏。

装在塑料袋里，可以炒片吃，小一些的，咪咪渣大的，随手捡了个茶叶罐装去，留着泡开剁碎炒末吃。

“为什么不去？”顾千说。

“我来吧。”季留云自告奋勇，挑起泡茶大事。

最后，他故作无所谓地问顾千：“那什么，那陈巳到家没？”

但这案横跨两界，必须有跨界门从中协调，不然两界的程序对不上。

直到前台打电话来说，跨界急事务理中心的人来了。

“不用怕。”顾千轻轻抓着傻狗的发说。

这是，面对面的，商务车。

灵力泡泡轻飘飘地升起，随着车轻晃而浮动。

顾千看透了他的小计谋，但是这个死鬼刚才那样保护自己，甚至不惜受伤。

顾千低看着手机，另一只手笼着季留云的发，后者餍足地眯着。

到靖天时，季留云从包里掏来顾千的保温杯摇了摇，声寥寥，他去续时看见张助一手抱着文件，一手在取茶盏。

“帽叔叔有大记忆恢复术。”

可这么一低，那掌血印就灵灵地铺在底，城无声是想了又想，憋了又憋。

泡泡环绕着这一人一鬼，也打环绕着城无声。

城无声看得心烦，脆低下看手机，不见为净。

所谓跨界急事务理中心，也叫平衡协调委员会。

他一边问，一边熟练地把脑袋往顾千上靠，着空就把去顾千手心里面。

满车泡泡！

“如果那些人被抓去不承认呢？”

怎么说呢，有睁睁瞧着自家白菜被拱的无力。

短短几句话，季留云舒服得又往外面冒泡泡。

刘省这件事掰指算算，能落网的人很多：刘省本尊，地产那个孟志国，那保安，那对情侣。

这些人不讨喜，最擅长在事发后来搅屎，但为着走程序，又不得不面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