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这次算是一个大规模动用灵力事件，多少还是造成了影响，所以该怎么走程就得怎么走。

小古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态度称得上平和。

“还有，我。”小古指了指自己。

脆问：“难你们间对于这事都这么玩笑吗？赵明多苦啊！”

“行法的人已经被你们收拾了，但刘省还不够，他还有毁一条罪。”

“不理由怎么样咯。”小古耸耸肩，他笑里有和他年轻外观不搭的老练，那是他经年在间看遍生死积淀的通透，他绕指了一圈三月众人。

炳叔他们是来理这件事的，小古则是为了刘省。

这虽然也是迟来的正义，但由鬼安说来似乎只是路过瞧见能办，没路过瞧见就不能办。

“事实是，你们，多少都算帮凶。”

“他有什么错？”

小古说：“间有间的规矩，生人用禁魂咒伤鬼，还伤了本。”他顿了顿，看了晓雪一，对顾千说。

“我就是一间来的，你指望我多么有人情味？这事要我说，赵明他这一辈惨淡，他无错也有错。”

“我本来是想来瞧闹的，但来都来了，一趟手给他收拾了吧。”

秋月白直，一回见鬼安，听这玩笑态度再对比赵明的悲惨，好像赵明这人死不死都没关系，他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秋月白讲是晓雪诓着大家说这单生意无害，他们才的。

“不过是你们见到了他生活惨淡，你们觉得他不该如此，所以下意识地屏蔽自己的错误，把自己往正义的方向上推。”

“现在整个世界都有病，他非要在一个错误的世界里持一个对的人，所以他有错。”小古说。

“你，你们，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命，路上每个和你们肩而过的，贵的，卑劣的，不堪的人，他们都在自己命里轰轰烈烈，这世界上大多数人看得见事，看不见痛。”

“首先，如果我没记错，赵明碎魂这事，还有你们几个手吧。”

说罢，小古咧嘴笑笑，甚至还有兴。

安间没明白。

他一就能看穿所有纷扰，筛除杂之后，依次罗列悲，既不疏离也不怜悯，只有了然。

听耳里，怎么琢磨都不大舒服。

如果冥王睁，一定是这样的目光。

秋月白：“……”

刘省还呆呆地被捆在那，赵明的魂魄不明所以地飘在那，刘才试图和他说话，但他仍然是木愣愣的样。

间办事是这样的，顾千垂下没说什么。

“听见了吗，间是这么看事情的，和你们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