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泡好茶给陈巳倒了一杯，傻狗就在旁边假装不经意地走来走去，实则视线一直都盯着这边。

“……鬼中祥。”

“你怎么还开着低龄儿童模式，关了它，碍事。”

趁顾千去房里拿照片的时候，陈巳问：“你怎么想起来要去上班？”

季留云绝逢生，上递手机。

都说外人看闹最清楚，他可太熟悉顾千这别扭样了。

季留云还想凑过来自我介绍，看见顾千走过来又默默后退好几步，那份乖觉劲儿逗得陈巳想笑。

“这些瞧着都有些年啊。”

傻里傻气的说些让人心疼的话。

“我们在冷战。”顾千说。

城无声只好把这智障收在自己办公室里。

季留云飞快地接话：“因为我要挣钱给顾千杀我。”

一人一鬼斗了半天嘴，居然真的还吵了东西。

目光灼灼，很羡慕能被顾千倒茶的机会。

陈巳建议：“你有手机不会找找办法？来，我给你下几个件，很有用的。”

“顾千，你是为了我？”

他没能多待，下午还得去别的地方给自家老跑，吃过饭就走。

“唔。”陈巳翻看着手里的照片。

“不是。”顾千低喝茶。

“我不知怎么哄。”

“那几样老件先收回玉里了，要是你师父看着没问题，我就捐去博馆。”

季留云上班很轻松。

靖天集团什么时候有过这么“长脸”的员工。

“而且还能瞧瞧可不可以找到一些季留云的过去。”陈巳专心看着那些古董，如此分析。

傻狗又退回墙角心碎。

陈巳肃然起敬。

金垂首暗自神伤：“是我不好，惹他生气。”

陈巳接下照片，好笑地问：“你们俩这是？”

陈巳转着在一人一鬼之间绕了一圈，轻轻晃着照片琢磨起来。

他悄悄问季留云：“为什么要冷战？”

偏看顾千，见对方没什么表情，也就下没问。

他算是明白顾千为什么能对这金鬼另相看了。

“就是因为这个，而且东西还不少，一次捐去我都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穿着定制西装，挎着神病院纪念包，见人就礼貌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季留云，我是来挣钱的。”

“你到底会什么？”城无声问。

季留云睛一亮，捧着心凑上来几步。

临走时，陈巳决定帮把手。

说话时，他扒拉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那你哄啊，顾千很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