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回家纯粹就是为了你的事。”周建平一本正经地说。
常玉玲怀着忐忑的心情把饭菜端上桌
,一人剩了一碗,周建平像真的饿了一样,端着饭碗只顾吃。
“上次去你娘家双碑村以后,你也不问问有没有下文?”周建平不经意地随便一问。
常玉玲听了这些话低下了
,过了几分钟,她说:“我倒是可以去
这项工作,但家里这两亩菜地怎么办?还有
上幼儿园,谁来接送?这些
困难你想过没有?”
“这样啊----,”常玉玲没想到周建平要跟她商量的是这么一件事,要说喜
望外倒也未必,但要说内心没有一
喜悦之情也不可能,“那我得
谢你咯。”
“那就好,我也希望这些都是真的。如果是这样,我有个想法,不知
你愿不愿意?”
“双碑村的蔬菜基地建设
上就要


实施阶段,我想派你去那边
技术指导。”周建平严肃而平静地说。
“我是说过这话,怎么啦?”常玉玲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周建平。
“当然想过了。先说孩
的安排,据双碑村村委会的人说,他们村里的幼儿园办得比元坝村好,包括师资和
件设施都比元坝村幼儿园
,如果你到双碑村
技术指导,我觉得应该把
转到双碑村幼儿园,你没有时间接送的话,请他姥爷帮忙接送,咱们可以在经济上给些补偿。我跟村支书说一声,
转学应该没问题。”
常玉玲一直没有动筷
,听周建平这一说,她
脆放下碗筷,“什么意思?双碑村的事,关我什么事?”
“当然是实话!你看我像
说假话的人吗?同样的品
,同时
植,我
的蔬菜产量最
,质量最好,这是事实,村里很多人都知
。”常玉玲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怒气。
“不行不行,我可不行,培训讲课啥也不会,我哪能当技术指导?”常玉玲连连摆手。
“先别问我愿不愿意,我还不知
啥事呢。”常玉玲
。
“好,你矜持,都是我不好。”
“我有什么矜持的,你不愿告诉我,自有你的想法,我要主动打听,好像我刨
问底似的。”
“不必,主要是你有这个能力和条件,要不是这样,我也会用别人代替你。”
“你说的是实话,没有
分吧?”
“行,孩
的问题算是解决了,家里的菜地怎么办?”
“为我的事,为我什么事?”玉玲严肃起来。
“跟你不仅有关系,而且有很大关系!”周建平已经吃完饭,他把碗筷往桌上一放,摆
一副正式谈事的样
。
“哟,
展还很顺利呀!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常玉玲漫不经心地说。
“我还没说完,你就推得老远,这也没有商量事情的气氛呀!”周建平埋怨
。
常玉玲却没动筷
,她看着周建平,再次问
:“说说看,专程回来,为我什么事?”
“这还用说嘛,当然是租给别人
。你到双碑村
技术指导,顺便为我们公司监
菜农的
植情况,你是属于健生
品公司聘请,并被派遣到双碑村工作的职工,我们公司自然要
月给你发工资,今后,你既没有
力,也没有必要再
那两亩地了。”周建平
。
“这么多年来,你的事,只要你不主动说起,我啥时候主动打听过?好多事外人都知
了,我还蒙在鼓里呢。”
“肚
饿了,到饭桌上边吃边说。”
“好,我先不说话,听你说。”
“我清楚地记得,上次回家你跟我谈起过,说在
菜这件事情上,跟元坝村那些培养的农技员比起来,他们懂得的知识,你都懂,而你懂的知识,他们却不一定懂。有这回事儿吧?”周建平
。
“那我告诉你,在双碑村建蔬菜基地的事定下来了,前期工作已经展开,等签完协议,就要


实施阶段了。”
夫妻间多年的冷漠,常玉玲的脑
里时常有一
预
,她隐约
觉到不知哪一天,周建平也许就会主动提
来和她分开。从自
角度而言,她并不害怕
现那样的情况,即使现在,她在经济上也是独立的,玉玲不愿看到的是孩
生长在一个单亲家
。
“我为什么说你行?自有我的
理。首先,就是你说的那几句话,别人懂的你都懂,别人不懂得你也懂,说明你有这个能力,这是最
本的;第二,你娘家那些村民,绝大多数都有蔬菜
植的基本技能,那里不像在元坝村,不需要跟他们讲课培训,只需在
实施时去现场指导一下,还是对那些从前没有
过菜的村民,对那些老菜农,
本不需要你
心;第三,你在双碑村长大,你对村里的情况比其他人都熟悉,还有一帮亲戚朋友,看在他们的面
上,你去开展工作应该是最容易的。你觉得我说的有
理吗?”周建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