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累得虚脱，跪倒在地，底满是绝望：“我的书，我的书……”

两人刚要离开，寒英也不知哪儿来的气力，低低“嗷呜”一声，三两步窜上络腮胡的肩，探趾甲朝他脸上抓。一击得手，正要逃跑，却被络腮胡钳住了后，搏斗间，矮胖男人也扑了过来……

放着，为了帮络腮胡找人，走得急没有拿。

为了方便取，男人在茅屋边上垒了一个小塘，寒英拖着断回到茅屋时，男人正将塘里最后一舀来泼向火焰。火势基本被控制住，只余几团小火堆还在茍延残，烧得噼啪作响。

男人发现了寒英，找来稻草和木包扎好寒英的。

男人把野兔料理净，放锅里慢慢炖煮，他和寒英一起坐在满野的窝棚边。男人轻轻开，终于把这些时日闷在心里的想法说了来，他说，他在找霆霓。

“放心，我跟他说我老娘丢了，他就傻癫癫的山找人去了，这会儿还在山上呢。”

男人从废墟里挑拣勉还能用的皿，再用朽木和枯草搭了个窝棚，充当临时住所。之后的一段日，他只顾自己和寒英的三餐饮，没有重修房屋，没有攒钱，也没有再熬那些只是闻一闻就苦到发呕的药。

矮胖男人捂着：“天快亮了，咱走吧，可别被人发现了。”

野上的珠在晨光中熠熠生辉，男人一把抱住寒英：“对不起，我知你聪明勇猛，没有我也能好好活下去，却忘了你这般有灵气。”

“啊？那大娘没事儿吧？”

寒英毕竟只是一只猫，纵然手再灵活，也挡不住两个人的围攻，他被拧断了一条后，只能仓皇逃跑。

络腮胡在矮胖男人上一拍：“你个傻，我老娘在家带孙呢，能有什么事儿。”

矮胖男人朝山里一指：“大哥，怎么着火了？”

“可不能闹人命吶大哥。”

寒英想要告诉他，是络腮胡放的火，那是个骗，还偷了钱！可寒英没办法说人类的语言，他只能发一声又一声毫无意义的猫叫。

络腮胡回瞥一，无所谓地说：“我放的，给那遭瘟的一儿教训。”

他仿佛失去了灵魂，往日他会喜喜摘一些野回来装茅屋，会搜刮肚地给寒英念难懂的诗词，而如今，他整日里不发一语，一到雷雨天气就往山林跑，蓬跣足地回来，满都是荆棘枝桠划拉的细小伤。

又过了些时日，寒英的伤恢复不少。他一瘸一拐地山，埋伏了半夜才捕到一只野兔，他把野兔叼回来放在窝棚边上，又东奔西顾叼回来一大捧鲜妍的野，乖巧地坐着等待主人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