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极力压制的暴躁愤怒的情绪找到了突破，不停撞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对向车一辆租车停下，陶品宣从车里走来，正好瞧见泰迪躺在路上。

“那，也，不，能，！”周涛一字一顿，表情凶恶。

一个人牵一只蓬松雪白的泰迪犬，正要跨店门，周涛扯起大嗓门儿喊：“诶，狗不能来！”

隔店开业了好几年，老板和陶品宣也算熟识，她立即给陶品宣打去了电话。

一辆车来不及剎车，从泰迪上压了过去。

就是这仓促间的决定，让他说的话一语成谶。

“我就拿两个面包，买完就走。”

客人亦是怒不可遏：“你再说一遍，再给老说一遍！”

哗啦，暴怒浪激扬，决堤而，理智溃不成军，火气急剧上涌，占领整个大脑。

当天下午，周涛的小女友打来电话，两个人说着说着又大吵一架，盛怒之下，互相说了些在这个年龄里所能想到的最绝情的狠话。

他盛怒之下只顾着发情绪，脚上使了十成十的力气。

早有不少人围在店门左右看闹，有的还掏手机录像，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过去劝架。

周涛这一年来长了些，也胖了不少，他双手张开堵在门：“不，让，！听不懂人话啊你。”

客人牵着的泰迪急得直跺脚，原地转两圈后冲周涛尖声狂吠。

客人怒目圆睁，嘴里飙各各样普通话夹杂着方言的脏话，周涛是在乡下野大的孩，俗不堪的骂人话也是张就来，两个人争得脸红脖。

周涛怒骂一声，抬起脚猛地朝泰迪踢去。

周涛红了，拿手机的手青暴起，止不住颤抖。

“你什么态度！买买，不买！”

周涛走到店门，用指关节敲玻璃门上的标语贴纸：“睁大你的狗好好看看，禁止内。”

客人被牵动怒气：“你什么态度啊，会不会好好说话啊！”

泰迪量小，重轻，被这一脚踹得飞起来。客人心绪激地和周涛互骂，牵狗绳的末端绳虚虚挂在中指上，泰迪飞去的力极其轻松地把绳扯了来，泰迪好似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落在路上。

“你他妈把嘴放净，老今天还就非要带狗去。”

“狗仗人势！”

周涛怒火中烧，又见泰迪扑腾着四条小短，边边叫，却始终没离开客人的脚边。

周涛再三保证，陶品宣想了想，最终决定让周涛把下午守完，他好利用这时间去理原材料的事，到晚上再来和周涛仔细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