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完镇里的学校，陶品宣往村小学寻去。

老似懂非懂地，看陶品宣斯斯文文，说话也像是有学识的样，便放下了戒心：“你算是来着了，现在都往城里挤，好多村小学都荒废了，附近几个村的娃娃都是到我们村来上学。”

男人对陶品宣朴实一笑，领着小女孩离开。

陶品宣摘了罩，清风扑面而来，散了脸上的闷腻，全上下每一个孔都在自由呼，他轻声哼起了歌。

寒英的话让陶品宣明白，那日在公园寒英确实是听到了些什么，但寒英没有挑明，他也不想自己说来。

“那我们快回去吧，妈妈还在家等我们呢。”

老忽然盯着他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平平淡淡的话却让陶品宣猛然一惊，他笑：“您认错了，我不是这附近的人。”

老哈哈一笑：“年轻人，这要拉屎我也没办法，你受罪啊。”

寒英听到他的话，把歪来歪去，想从前与星辰山别无二致的绿里瞅一丝新意来。

他抬起手指向远方：“沿这条路直走，到前面那个拐弯，看见没，就那儿，到那里右转，再一直走就到了。”

陶品宣跟在后面，被烈的臭味熏得捂住鼻。

“当然，这样的自然景在城里可是很难见到的，多好看啊，整个人都清新起来了。”

陶品宣放下手，挤笑来：“我是来调研的，研究农村基础教育的成果和发展，想去村小学走访一下。”

坑坑洼洼的泥路上，一个老赶着一黄慢慢前行，那黄忽然停下来，噗啦啦一大坨粪排。

陶品宣凑过去看，随后连声谢。

路两旁大片的稻田，绿油油的稻迸发蓬的生命力，一簇簇小闹闹开了一路，的小蜂飞来飞去，更有蜻蜓立在叶上，娉娉婷婷。

他掏罩正要重新上，寒英说：“你脸都烂成这样了，没人会认得你。反正是在乡下，等脸好些了再上吧。”

陶品宣没说什么，飞也似的逃离了这里。

陶品宣望着他们的背影，望了很久很久，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人海。

“你很兴？”寒英问。

陶品宣瓮声瓮气地问：“大爷，请问村小学怎么走啊？”

“哦哦，年纪大了，神儿不好，别介意啊。”

“嗯，”女孩冲陶品宣挥手，“叔叔再见。”

女孩穿茉莉白连衣裙，粉印着法少女的小书包挂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她自然熟稔地挽上男人的胳膊，一路蹦蹦。

老收了笑，板着脸问：“你去村小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