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栗手里的瓜数不胜数，随便透几条都能让老百姓津津乐，而且他登刊，又不用钱买版面。

手里有闲钱的老百姓都会买上一份看，一看今天的东西在跟昨天的打架，就是俗称的“反转”“撕脸大战”，他们就更上更喜买了。

“确实。”

周毅：“……？”

于是京都里每天都闹非凡。

雷栗，“因为绝大多数百姓不会银钱供养哥儿和女，有钱，也会优先培养家里的汉，盼望儿孙有息，人地。”

很好笑的是，对家抹黑长宁侯府众人用的就是《京都早八小报》。

周毅也挨批斗了。

“传统思想和制度压迫了群众的思维，这不仅现在资源倾斜上，还有思想上的本轻视。”

哥儿却“离经叛”，一个平地起楼从平民成了侯爷，一个走后门当了御前侍卫，让人不得不猜测是不是有些见不得人的事。

雷家其他人：“……？”

“对这些老百姓来说，其实哥儿女能不能参加文武科举并没有什么区别。”

简直毫无杀伤力，甚至觉被夸了，有想笑。

其次是雷惊笙和雷生姜，雷惊笙为女却不嫁人相夫教，而是娶哥儿为妻，雷生姜则是整日沉溺小情小，还受枕边风让女儿随夫郎姓。

因为他堂堂九尺汉，却自甘堕落赘吃饭，整日洗衣服饭，围着长宁侯和转，两个孩都随长宁侯姓了，实在是“汉之耻”。

雷栗：“……”

周毅确实洗衣服了，但他洗的是自己和雷栗的亵衣亵，还有床单，脏皱成一团了，不好意思让下人洗。

老百姓们茶余饭后都在讨论，不过他们讨论的重已经从“哥儿女该不该去参加文武科举”，变成了“京都哪家又有了新瓜”。

相当于给了雷栗一大笔钱，夸了他全家一顿，还变相地给《早八小报》了一通宣传，引别人也来登报，让雷栗赚更多的钱。

一份《京都早八小报》就掌大，加上封面十页纸，才五文钱，里的内容五八门，可读非常。

“父母和世俗觉得哥儿女‘不能’有息，哥儿女自也觉得自己‘不能’，这是‘不合礼数’的不能，而不是‘能力不足’的不能。”

周毅，赞同，“就算是富裕的人家，宁愿给哥儿女儿准备更多的嫁妆，也不愿意对他们倾斜这方面的资源，培养他们去当官，而很多哥儿女也更倾向于嫁人生。”

而《早八小报》是纯商业娱乐报，谁给钱都可以登刊，所以那些勋贵今天刚抹黑完长宁侯府，明儿就发现小报在洗白长宁侯府，转过来爆他们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