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栗哼哼，“让他老是跟着那群言官骂我，一个靠夫人起家还敢骂人家母老虎，在外养外室的凤凰男，看我不把他扒个底朝天。”

他也没问报上刊事是哪儿来的，于他对八卦绯闻的刻板印象，他总觉得这东西……有很大一分是捕风捉影。

而且编无伤大雅的小故事编排同事，雷栗还真得来，就像小报上给朝里各个官员的外号，就是雷栗给起的……

“比如你？”

说着，雷栗佯装凶恶，咬牙切齿，“敢面刺本侯之过者，鞭数十。敢上书参本侯者，驱之别院。敢谤讥于市朝闻本侯之耳者，虽远必诛。”

“自从我来了京都当了这什么长宁侯，京都里的小八卦都翻了几番，茶余饭后的那些谈资，十条有六条都跟长宁侯府有关。”

“每年都给圣上写折问他吃不吃荔枝的西岭知府，酒后唱歌的房侍郎，嘴上贬低辣菜又偷偷摸摸在川菜馆包厢的温御史。”

雷栗一双桃笑睨他，见他认真地说是，才兴了，哼了哼，“我也不在意他们说什么，只不过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周毅有好奇。

“他私底下不仅骂过我，还骂过肃国公，骂过六，大概除了圣上不敢骂，朝里就没一个他没说过的。”

雷栗一想，这京都哪家没瓜，凭什么长宁侯府被嘴这么久，不是骂他就是骂周周，他倒要让各家也被骂一骂。

“那个京都早八小报，里不少轶事秘辛都是我给的。”

他知雷栗和雷惊笙合伙了个京都早八小报，说起来，这还是他不经意提了一句，说京都这么多人喜八卦怎么没个报纸，有个早报晚报肯定大卖。

周毅本想安他的，一听这些话顿时乐了，才说，“没事，就是不了解你，他们才会无中生有凭空造。了解你的人都知你的好。”

说得是，好像多了解我一样。”

“我底下人说的啊。”

“这些事你怎么知？”

周毅想了想问，“靠海商夫人起家当官的那个？”

“于博士？”

雷栗沾沾自喜，颇为得意，“我当初让蒙家设这个镖局时也没想到，能听到这么多天南海北的八卦。”

“就是他。”

他就跟雷惊笙合伙了一个早报，名字都是周毅起的。

“……？”

不过，周毅对八卦不太兴趣，所以他不看这个早报，都是雷栗或雷惊笙觉得有趣时和他说的。

“还有那个最是清的于博士，偷偷养了好几个外室当别人都不知呢，这篓还是我让人给他夫人的。”